。”
“那就好。”有玉寒在,玉子衿当然相信他的手段,毕竟是手掌京畿治安多年的大都统,玉寒的能力不只让玉策认可,更让整个显阳的臣民认可,只是想起刚刚那些人冲进偏殿的场景,她到现在还是一身冷汗,若不是她提前将麟儿带来了她的寝殿,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相较于其他人,险些被刺杀的宇文靖域就淡然许多,含笑看着霜冷摄人的玉寒,“今日之事多谢大都督,只是如今本侯在东原为质,平白无故却遭人刺杀,对于幕后主使玉王与大都统是否该给本侯一个交待?”
玉天冷着一张脸,对于宇文靖域的挑衅说出的话也不多动听,“西原树敌颇多,北蛮金兰,西南宛韶,潜岭以西乃至开卓,不是与令尊有血杀之仇,就是有夺土之恨,随便捡一个出来怕是无不对阁下想要杀之而后快。是谁要对你痛下杀手,难道小侯爷自己拎不清令尊在这个世上有多少敌人么?”
交待?怎么交待?将赫鲁奇一国王子砍了来送给他不成?
宇文靖域眉头一拧,他何尝不知人是谁派来的,却未想到沉默寡言的玉寒竟还有这般利嘴,四两拨千斤就把问题的症结归结到了他父亲头上。其人虽不如父亲兄长那般长袖善舞,但不得不说确实也是个人才,不过这个人才让人有些看不清底,比起玉策和玉天的敌视,他对西原和他父子俩的态度好像还多了点别的什么。
好像是厌恶?
想到这里,宇文靖域有些想不起他与父亲何时还跟这位玉二公子结过怨了?
玉子衿有些尴尬地看着甥舅二人,一番口舌之争儿子落了下乘,她倒也不觉得冤枉,毕竟玉寒大了宇文靖域那么多,绝不会被一个孩子的刁难绊住,他再沉默寡言,也混迹官场协理朝政多年,又岂会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的沉静无害?
在玉家若说深水难测,除去玉策,只怕玉寒才是那第一人,莫谈他如今位高权重城府已成,就是年少初入官场的玉寒也从未让人看出几分深浅来过。玉家诸子对长兄玉天是心怀敬畏,对玉寒这个二哥就可谓是惧了。
一连几日派去刺杀宇文靖域的人都被挡回,赫鲁奇再傻也看出是玉策的有意防备,身在东原,没有客人不知死活过分得罪主人的道理,只得收手等着宛韶使者前来,到那时三国联手之势渐成,玉策即便想要拒绝金兰也是骑虎难下了。
宛韶小国,玉策着实也没放在眼中,如今天下割裂,能在西南边陲多一个邻国依附也是好事,更难得此次为表诚意,宛韶的王夫竟是亲自前来,玉策心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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