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铁定跑不了。”
若干年后,原舒禾险些真的一语成谶嫁给了宇文靖域,自那每每思及幼年的戏言她都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宇文靖域额角一抽,他今天是走了什么背运,曦儿一走,没人陪他玩,出来喂喂鱼还遇见这么个威胁着要嫁给他的刁蛮郡主,这在东原的日子是没法过了。
弹弹衣摆坐在石阶上喂着鱼,他的眼前又浮现那张令人见之难忘的纯真笑脸。
原舒禾瘪瘪嘴径直坐在他的身边,“怎么办,本郡主的三哥哥去了千里之外。”
恰巧,本侯的曦儿也在千里之外——宇文靖域眨眨眼睛没把这话说出来,却道:“郡主往来自由,想见什么人去见便是,纵使是千里之外,难道还有人敢拦着你?”
“他是去求学的,不是去郊游的,难道本郡主还能追到书院去?”
“书院又怎样?女扮男装不就行了,你堂堂郡主,就算被人看出来,难道还有人敢冒着得罪玉王的危险把这事给捅出来?他不想活啦?你你那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灰。”完了完了,这刁蛮郡主不会真想嫁给他了吧?宇文靖域有些心虚地望着那个风一般离去的女子,顿时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感到担忧。
在一连几日没有见到原舒禾,又没有传出什么消息之后,宇文靖域可算放下了心,不止他,就连玉子衿也没有再见到原舒禾进宫来,倒是临川王府因为小郡主的留书出走整整半个月闹得人仰马翻。容仪郡主一走就是数年,再次归来已是闻名天下的“第一美人”。
枯叶落,天愈寒,澄明净空下仙殿玉树,曲廊玉盖一律静谧。凉冬时节也迎来了安秉谦与玉鸣徵的大婚。
皇后为媒,新人应登凤藻贵阙叩谢金恩。
安秉谦为外臣,不入内闱,只在凤藻宫金门外玉阶叩礼,作为隆谢。
正午时分,明清徽携玉鸣徵入凤藻宫,依礼谢恩。
免了玉鸣徵的三叩参拜,玉子衿一如玉妙人与玉姿洺出阁时的恩赏为玉鸣徵赐下金丝八宝点翠簪一副、朝阳流彩细珠步摇八支、白玉压鬓簪两副、珊瑚扁方一副、赤金盘金雀璎珞圈两副、羊脂玉芙蓉耳铛两副、绿宝石镯与玛瑙银镯各一双、白玉鱼指环珊五枚等物,以作为妹添嫁之资。
安家先祖曾为开国重臣,后代于原朝中期式微朝堂,至仁烈帝时族望再振,重登天门,是个不折不扣的古韵之门。安秉谦作为安家继承者,才名卓著,英姿过人,安家下一代荣辱俱在其身,他的婚事是安家头等重视,此次是倾尽全族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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