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臭小子,那是你亲姨丈,你有没有大小?
想起当时岳泽洛被迫献宝宇文靖域的神情玉子衿就觉得惨不忍睹倍加歉疚,竟然忘了当年自己三天两头追着岳泽洛打还逼人半裸游绕清澜江的缺德事迹。
也幸好岳泽洛不知道宇文靖域的身世,不然他肯定乐意自己立马溺死护城河,也好过被这母子俩轮番欺压。
宇文靖域才不管玉子衿的眼神啥意味,拉拉雪丝宝衣的薄暖领口,“他就是个败家子啊,这雪蚕丝价值千金,他还大啦啦地一做就是这么个大袖衣,简直浪费!”不管玉子衿的白眼,他嫩脸如花继续小声道:“我跟你说哦,我听膳房烧火的嬷嬷说吉南王也有一件哦,可是他的没有袖子,只是一件寒酸的马甲,还当宝物似的珍藏着。如果他知道败家洛有这么一件大袖衣,还把它堂而皇之挂卧房里,你说他会不会气死?”
第一次听宇文靖域捧着坏坏的小心思跟她说了那么多话,玉子衿对着那张明光小脸温馨一笑,对善忌阴狠的吉南王会有的反应不言而喻,拿起宇文靖域手里的小桶,她正要去修剪草木枯枝,灵机一闪,她定定看着宇文靖域,“吉南王有雪丝宝甲?”
绮州雪丝乃当朝贡品,非御赐不能有。
岳泽洛的舅父昭文乃绮州养蚕缫丝巨富,这雪丝对普通人甚至达官显贵来说是千金难求,对昭文来说却是不值一提,故而岳泽洛有这么一件大袖衣并不惹人奇怪。可吉南王或是其他人就不同了,每年进贡宫中的雪丝数量不过几批,有部分会御赐贵卿,但玉子衿并不记得曾赐给过吉南王啊!
寻找了许久的答案呼之欲出,玉子衿正要去找在前院的岳卿风,一行数人从月形门外走了进来,当先一人身材魁梧,正是吉南王。她惊慌之余被宇文靖域一把拉在地上,跪地见礼。
吉南王和王妃说笑着,看来心情很好。锦靴停在低垂的眼前,玉子衿与宇文靖域警觉地压低着头,只听吉南王对王妃温言:“这母子二人是你那日从街上捡回来的吧?王妃一向如此心地温厚,真叫为夫甚慰啊!”
吉南王发妻难产而死,吉南王妃后为继室,二人无子无女感情淡淡,一个重礼娶妻为利,一个委身续弦为家,数十年如一日的相敬如宾,吉南王妃对丈夫例行公事的做戏夸赞已经厌烦,良好的出身教养并没有让她表现出来,只笑称仅仅是看这母子二人可怜罢了。不过她也当真是喜欢这个机灵可爱的孩子,摸摸他的头,命嬷嬷赏了他一些瓜果吃。
宇文靖域高兴地谢了吉南王妃,捧着一个岭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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