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量着宇文靖域,干净的眼眸中没有敌视也没有猜忌,只带着淡淡的温和笑意。
宇文靖域盯着男孩看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只是男孩的长相让他熟悉得移不开眼,关于他的身份只得自己默默地在心里对号。
关于**所请,禅光大师在打量了宇文靖域半晌之后微微一笑,“张施主不必担心,小公子吉人天相,将来必不是池中物,多几次历练未必不是好事!”
**一愣,问道:“大师的意思是说小侯爷难逃此劫?”
对于看相问卦之说,宇文靖域向来不信,可有些世外高人之说却让人不得不心悦诚服,瞅了瞅禅光大师的世外高深之相,笑道:“张大哥,且不说小侯是不是吉人自有天相,如今显阳死守,城中追兵无数,小侯早已是瓮中之鳖,逃过此劫显然已是做梦!只是听大师之言,小侯此去怕是有贵人相助了?”
禅光大师一笑,没有答话。
一阵兵戈声自屋外传来,相隔不过数丈的距离,**兄弟二人多年习武,早已估算出人马部下不下数百,相看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
宇文靖域淡然一笑,“两位大哥不必愧疚,你们已然尽力了,既然大师都说本侯此去吉人自有天相,两位大哥就放心回去吧,不必再为了小侯做无谓牺牲!记得替小侯谢过玉娘娘和皇上。”
“小侯爷!”
宇文靖域抬手挥断二人继续劝告,回身对禅光大师抱拳一礼,肃然弹开衣摆向屋外走去。
玉寒恰巧带人走上竹桥,当看到从屋内走出的孩童时一愣,“本都统昨日出城为父办事,今晨归来就闻浩清侯被人所劫,如今刺客何在?浩清侯可有恙?”
对于玉寒的不待见,宇文靖域早已习惯,“苍天有幸,本侯也算是福大命大,半路竟遇高人诛杀了那些不法之徒将本侯救下,不然现在如何站在这里跟大都督说话?”
“高人?”玉寒一瞥宇文靖域后面跟着走出的**兄弟,“可是这二位?真是多亏两位高人,本都统可要禀告父亲,好好感谢这二位高人了。”
“二哥!”
雪衣男孩含笑走出屋来,玉寒眼睛一睁,有些惊讶之色。虽然几年未见变化极大,但自己的亲弟弟玉寒又怎会不认识?
男孩正是玉策与明清徽的幼子,宁襄王府的小公子——玉宇。
来至玉寒身前,玉宇笑意更深,对比其他兄弟对玉寒的敬而远之,玉宇多带了不少亲近之意,“这二人是小弟所雇护卫小弟从金州而来,恰好半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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