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等地位,以致令她背叛玉王?
这些疑惑宇文靖域没有说出口,孩子的眼神分外明亮,总能不经意察觉出大人刻意隐瞒心事的神情。
“你蒙叔叔命人送了些野味儿,都是你爱吃的,我让人全送去了后厨,你要不要去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今晚做了添膳。”宇文铮摸着宇文靖域的圆脑袋。
“成!”机灵拍拍小手掌,宇文靖域叮嘱玉子衿好好休息,背着小手人模人样离开了寝殿。
小身影渐行渐远,玉子衿也渐渐不支,身子一软倒入一个快步闪来的怀抱中,她微抬血色无几的脸,看着那人线条完美的下巴,坚毅疼惜的俊脸,被他打横抱起向内间走去。
厚厚的棉被裹住清瘦的身子,她倚着背后宽广温厚的胸膛,感受着从他身上传递的阵阵温暖。恍惚中她看到当年驿外断桥,满天飞雪中那立于马上的男子伤情的怀抱幼子,看她绝情离去。
最后只换来她一声“我愿与君绝”
那天天很冷,在舟头她看了好久,直到船过启江她还在望着那个方向,凉彻入骨中她最想的就是他的怀抱,这是只属于她的天地,许她无情放飞,可是她却将他无情摒弃负了他多年。那年的寒风落了她一身月子病,以致后来流掉两个亲子,可能那便是她的报应吧!
“子衿”许久,宇文铮哑涩开口,灼痛的眼眸湿热,他紧紧抱着怀中的无骨馨香,不是当年的薄荷清新,却的的确确是她的味道,他双目猩红,似入了魔道将她狠狠揉进怀中。
那日沂安城破,他随大军殿后进城,当在流星怀中看到浑身是血的她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崩溃。若知道她在这里,他绝不会采纳部下建议攻取沂安,也就不会有她这一箭之苦,他知道那痛,当年他也是尝过的,女子本就比男子柔弱,自小不曾受过什么苦的她怎么会受得了这般痛楚。
疆场男儿不懂风月,香玉怜惜之心更不会有几分,他以前也同那些粗犷男儿一样,不懂女子柔弱娇媚,只觉得那太做作,直到她来到他身边,无名飓风卷带出他万般柔情,原来人世间还有这般思绪牵绕心肠。尽管知道她并不是那不耐风雨的暖室娇蕊,他却更加不顾一切要怜惜她分毫无失,一寸不伤,永护掌心。
人世千娇百媚,女儿洁白美玉,他只在她一人身上看到。
“阿铮,好痛”玉子衿惨白着脸,发出的喘息浮若游丝,明珠晶亮的眼球浸着水色迷惑,病态里的流光魅色只入那俯视灼热的星眸,他的指情不自禁摸着那如凝脂的脸,嫣色的唇,感受着她渐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