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身边的彩玉,“出了何事,母亲怎么这么晚叫你进宫?”
彩玉屈膝一拜,微颤的双手暴露了她此刻的惶恐不安,“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娘娘,参见太子。回娘娘,王太妃身子有些不适,心中甚是思念娘娘,特让奴婢来请娘娘屈尊过府一聚。”
“你说什么?”玉子衿顿时五味杂陈,她前些日子刚见过母亲,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子就身体不适以至要请她过府了呢?
原倚风放下玉著,轻轻一拍玉子衿的玉臂,“莫急莫慌,王太妃上了年纪,难免心力大不如前,你且去看看是否有何事不顺心,忽然想念女儿也是正常。”
玉子衿看着神色有些不太对的彩月轻轻点头,“那臣妾就回府中去看看,有劳沐儿替母后在此陪父皇用膳了。”
“是,孩儿遵命。”原景沐认真点头。
原倚风亲自为玉子衿披好披风,叮嘱她路上小心就让她离去了,看着远去的人影,一丝困惑不禁漫上心头。
深夜,整个宁襄王府似乎都笼罩在雾霭中,玉子衿一步下凤辇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扶着纤儿的手臂径直就往里走去。
刚进正厅,她脚步一顿,有些无措地看着厅中众人。
明清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双目凄然地靠在玉宇身上,甚至连目光都是灰白无神的。而一向端庄万方的擎阳长公主此刻仪态尽失,一脸惨绝之色坐在贵妃椅上,仿若没有灵魂的木偶。
玉子衿木然地看着母亲和大嫂,还有在一旁泪如决堤的玉皓洁,最后把目光放在身旁一脸痛意的玉泽身上,“九弟,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玉泽双目通红,恨意滔滔,无言地把目光投入了内堂。
玉子衿往内堂看了一眼,双脚不由自主地发颤,“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
“二姐进去一看便知。”玉泽鼻翼一颤,转过身闭眼不再看。
紧紧抓着纤儿的手臂,玉子衿半晌抬步向内堂走去。
绕过屏风,入目就是跪了一地的侄儿,她一个脚步不稳险些跌倒在地,惊恐地看着内堂正中停放着的浑身是血的男子,还有他身上正中心窝的匕首,不是她的大哥又是谁?
几个踉跄扑至已然冰冷的玉天身边,她睁大双眼怔怔看着,她不信,她白日里她还好生生的大哥如何就成了这般模样?
她用颤抖的双手摸那浑身是血的人,触手便是惊人的冰冷,她吓得泪如雨下,呜咽着嗓音呼唤“大哥,大哥你醒醒,你快醒醒,我是子衿,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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