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感觉。那是一种生而无助的绝望,好比濒死的鹿王,仅剩残喘一息,眯着的最后一眼见到的却不是茂林蓝天,是它的同族被射杀的血花四溅,一切只因它无能带它们逃过猎人的追捕。
黑夜中,玉子衿追着那个绝然的身影而去,漫长的甬道是那样长、那样暗,她冥冥中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在这片黑暗中已找不到方向。
江安王一家伏诛之后,外面的消息不再像以往的封闭,渐渐被传入中山王府。
短短半年过去,玉寒以雷霆之势血腥镇压不臣之人,整个东乾处于一片血色迷雾,而其中就包括了五族原氏宗亲。
清晨,原倚风依旧来至正厅用膳,执起玉著刚要夹起身前的鹅柳,却被玉子衿按住了手臂。
“怎么了?”
玉子衿微笑,眼神淡淡一扫厅中的几个仆婢,先于原倚风夹起了那片鹅柳放在口中,细嚼咽下,“好了,吃吧。”
原倚风脸色一僵,“子衿,你”
玉子衿微微摇头,不顾原倚风的阻拦,将余下的膳食各夹一块吃下,才让他食用。
看着那为他亲身试食的人,原倚风一滴清泪滚落,这一刻在他心中多年的结迎风而解,他终于得到了答案。
“看我做什么?吃啊!”玉子衿盛了一碗汤放在他的手边,不管他的表情,亲自为一旁的原景沐布着菜。
原景沐看着碗中的菜,乖乖一笑低头吃着,垂下的目光立即涌上不该在这个年龄才有的荒凉。他年纪虽小,可刚才一幕是什么意思并非不懂。他那个舅舅如今视原氏为眼中钉肉中刺,首当其冲的就是中宁王府。母妃这样做,莫过于在告诉他自己与父王同生死的决心。
午阳正暖,洒了一地的太阳金辉格外灼热,鸟啭蝉鸣,树木葱茏中走来一个俊逸男儿,他黑发如流束玳瑁银冠,紫朱缨带垂在乌黑两鬓,一张莹白如玉盘的颜面微染倦怠,阳光点点照在他明锐的眼眸更显光亮,风起处卷动他重锦纹织的黛色亲王紫蟒锦袍,玉带紧束的腰身更显身躯拔越,耀目不可忽视。
“奴婢参见平阳王。”见到来人,纤儿屈膝请安,将茶盏放在石桌退出了凉亭。
玉子衿正拿着一卷书在读,见到玉泽进亭来笑道:“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忙或不忙总要来看看的,刚进府寻不着你,景沐说你在这里纳凉,我正好也想看看这重资建造的中宁王府,就溜着过来了。”边说边坐在石凳,玉泽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花木苍盛的府院,视线浓重看不出焦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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