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碗汤放在她身前,“这莲子汤是我特地命厨房熬的,败火,喝吧!”
玉子衿暗暗地剜他一眼,捧起碗低头喝汤。
原景沐心明眼亮,默默无言地看了林夫人身边两个安静可爱的小弟弟一眼。虽说自小他就听母亲的话对两个弟弟多加照拂,可到底抵不过父爱啊。真不知道一向待人温和可亲的父王,为何要这般忽视林夫人和两个弟弟。
似乎纯心要让玉子衿败火,待她喝完原倚风又亲手盛了一碗放在她身前,无视身边如火的目光,他对着玉扬翕温润浅笑,“你母亲近日怎么样了?”
自玉天逝世,擎阳长公主就一直专事佛事,鲜少出门,而今原氏江山易主,她更是深居简出不问世事了。
玉扬翕回道:“母亲最近身子还好,我和大哥搬进新王府后,都想着将母亲接过去住几日,只是母亲嫌麻烦,二哥也想好好侍奉母亲,就一直住在二哥府中了。我们兄弟几个得空就去给母亲请安,姑丈放心便是。”
“如此就好,我与你姑母得空过几日就去看看她,想来也有数月未见了。”
宴酣之时,明月上空,月华如水洒向寂静的莲湖,原舒禾撅嘴望天,“早知道中山王府的红莲开得如此鲜艳,就该拉着父王和母妃一起来了,只可惜母妃这几日忙得很,怕是没有心思赏莲了。”
“你母妃这几日在做什么?”玉子衿搁下玉著道。
“在家合计产业账目,前几日还非要拉着我一起看账,这库那行、这庄子那店面什么的,真是看得我头都大了,得亏今天她把我赶来了姨母这里,可算能让禾儿偷得浮生半日闲。”
玉子衿皱眉,现今还不到年下,怎么这时候合计账目?
原倚风也觉出不对,“你父王呢?”
提到原壁桓,原舒禾微醉的小脸有些失意,“自从叔祖一家被抄之后,父王就整日沉郁悲伤,只在今日我出门时送了送我,还”想起当时父母的神情,原舒禾越说越觉得不对。
玉扬翕紧攥着杯中酒,醉意中想起玉皓洁昨日对她的嘱托,把慌张的目光投向了玉子衿。
“你带舒禾速速赶回临川王府,我与你姑丈随后就到。”玉子衿正色道。
“是!”玉扬翕点头,扶起有些失魂落魄的原舒禾快步而去。
孤灯照壁,莺啼蝉月,昏黄的灯光下清酒一壶,玉杯成双。
“皓洁,对不起。”原壁桓拿起酒壶斟满玉杯,“曾经我以为我爱的只是你,家国天下已经腐朽,我对你的爱意并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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