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如此面目可憎,心地全非,大哥再薄待你,他也是我们的大哥,你怎能如此残害手足,狼子野心?”
“我残害手足,狼子野心?你可曾想过你眼中敦厚的弟弟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玉寒怒极抬手抓住了额前的剑锋,鲜红的血液如泉自白皙的五指间流淌而出,蜿蜒至麦色雄健的手臂,染红了龙腾祥云的黄袍广袖。
玉子衿泪如泉涌的双眸闪过不忍,紧握剑柄的五指现出骨节欲要抽回,玉寒仍死死地握住,心中的恨意已让他忘记了疼痛,五官扭曲如嗜血狂魔,“自小父母就嫌我痴傻,眼中何时有过我这个儿子?当你们受尽母亲疼爱的时候可曾想过她对我的忽视?我们的大哥?你以为他配吗?他何时将我当做过弟弟,若非后来我对他的帮衬,他至始至终也不过只会把我当成个傻子罢了!事到如今你还把他当哥哥,我告诉你,他不过是个高傲自私、**庶母弟媳的禽兽,你让我顾念手足之情,他在玷污凝嘉的时候可曾想过手足之情?”
“你说什么?凝嘉她”玉子衿骇然松开了剑柄后退一步,却不经意看到了帘幕后轻颤之人。
沈凝嘉不敢看玉子衿的双眸,掩唇而泣跑了出去,她一直在偏殿小憩,听到争吵声才走了出来,正好将玉寒的一席话听入耳中。原来他一直都是在意的,原来他一直都没忘记她早已是个不贞的女人。她以为那件事随着那个人的死会就此烟消云散,可是没有,这根刺会一直在玉寒的心上,他们到底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一把将长剑摔落在地,玉寒不管离去的沈凝嘉,只恨意难消地看着玉子衿,“怎么样?没想过你的好大哥会是这个模样吧?这事玉家人尽皆知,唯独你一人蒙在鼓里!”
“不错,我是没想到,但是因为这个你才指使侯恪纯刺杀了大哥吗?”玉子衿步步逼近,“你把侯恪纯刻意安插在大哥身边,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吧?凝嘉受辱从始至终也不过是你的一个借口,你早就动了残害手足的心思,因为你早就知道父亲故去之后依大哥的性子绝不会再屈居人下,所以你让侯恪纯一直蛰伏着,等到大哥将篡未篡之时才命他动手。一来他报父仇不说,还可以壮志毁灭的方式彻底报复大哥,让他大业未竟含恨而死,二来几个侄儿年幼,玉家多年经营甚至于整个东原都会轻而易举地落到你的手上,所以才让你于一年之内顺利登基!二弟,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如此之响,只怕是父亲在世,都未必有如此计谋和深思吧?”
“二姐果然和朕一母双生,竟将朕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当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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