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也别无所求了。”提起女儿,马婉蓁眼中有着明珠光泽,顾及玉子衿丧子之痛,她适时不再多说,看天色已晚,便叮嘱玉子衿早些歇息,带着两个丫鬟关门离去了。
纤儿站在一旁看着深沉夜色,知道玉子衿在等人,待得沉稳的脚步迈入房中,她悄然退了出去。
兰飒没有着礼服,只穿着一袭雪青色的家居常服而来。看到屋中明艳无双姿容依旧的女子,他在心底苦笑,曾经他无数次会梦想着她为他披上这一身嫁衣,然而此情此景却早已不是他想要。
“谢谢。”玉子衿率先开口,这一生若说欠,没谁比她欠表哥更多,从小到大他始终包容甚至放纵着她的胡闹。而今走到这一步,他依旧无怨无悔地帮着她护着她,这份深情她只怕永生难还了,到头来也只有这轻轻一句聊表寸心。
“真的谢我,这一次就听我的话,好不好?”兰飒眼眶微红,疼惜地看着那个他一生爱慕的女子。从小他就只想把最好的捧到她跟前,甚至于为了她努力成为最好的自己。但感情并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回报的,她不爱他,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付出而去增加她心上的负担以求得回报,他只想坚持自己的初衷,看她幸福罢了。
看玉子衿凄惨走到如今,兰飒自己也倍受煎熬,在疆场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听得显阳惊变的消息,他每日都在克制着冲回显阳的冲动。身在局外,他比她看得清楚明白,虽知道她不会有危险,但想到她每日可能受到的内心煎熬,他都深深痛恨自己不能代她承受。
玉子衿微怔,不理解兰飒的意思。
“我要送你走!”
“不!”玉子衿后退一步,十指抱拳紧紧抵在胸口,“表哥,我不能回去,我早已回不去了”西原,那是个她梦想了很多年的地方,但现在的她如何还能回得去?且不说阿铮,单单麟儿她就无法面对,每日对着他为她雕刻的木像,她都在想麟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会做何想,可会恨她这个母亲?她没脸见他,没勇气再回去面对西原的那些事那些人,还有那个为她寂寞了十余年的男子。
兰飒闭目长叹,不忍心看玉子衿的神色,薄俏的唇微张,再三停顿后启唇:“景沐殁了”
轰隆一声在玉子衿脑中炸开,她脸色惨白看着兰飒,心间如万蚁啮噬钉板打压,疼痛麻木得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哭泣,只眼神直直的看着兰飒。
原景沐当日被人劫走的事玉寒为了不打草惊蛇以方便暗中追捕,早已下了封口令,所有人都以为孩子早已亡佚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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