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家财老小杀出了南海自立门户,辗转漂泊来到了山南。不到半年时间,千余人因无土地田舍根基立足,很快便将金银花光捉襟见肘,最后沦为了山贼流寇以抢夺掳掠为生。
公西锐赫自宛韶女王登基后就趁机以王夫之尊干预宛韶政权,还凭借宛韶女王对他的信任祸乱圣听铲除了女王身边一干不容他的人脉势力,等宛韶女王意识到自己肱股式微而王夫权倾朝野的时候,已是晚矣。如今夫妻两人虽然因宛韶大权正争得你死我活,公西锐赫也没忘不时出来给宇文铮添个乱子。他听闻金长空来到山南之后曾数次拜访想将这些人纳入宛韶,有一支金氏族人在手,将来对他图谋南海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金长空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当场就拒绝了公西锐赫的请求,他虽不是好人,但堂堂第一世家的傲骨还是有的,迫于无奈落草为寇已是给先祖抹黑,绝不会再做叛国之事。公西锐赫看金长空坚决不松口,索性后退一步请求他在遇难之时带领着族下部曲躲进轻溟山谷,这样即便是他不能收服金长空,也能在将来必要时扣留住这一支金氏后人。
金长空犯了南海众怒,有家归不得,东乾与西原又一直用力结好南海,若犯到两国手里,他和家人势必是会被抓捕遣返,所以明知道公西锐赫这个请求是陷阱,无路可走的金长空也只能闭着眼睛跳了。
提到南海,玉子衿才想起她和金翊还有一段渊源,当年吉南王之乱后她曾派人四处去寻找过金翊的踪影,奈何一无所获,那一会之后他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金隐陌既是他的儿子,想来应该对他的踪迹有所了解,便问道:“我听闻隐公子行迹飘忽,鲜少有人见过其真实面目,可是如今南海出了这样的乱子,难道他还要坐视不理吗?”
霍衍庭道:“有传言说他身染重疾,一直在南海海域中的一个小岛静心修养,直到一个月前才返回了南海,至于为什么至今无动作,可能是因为他真的身染重病了。”莫说金隐陌,就是寻常世家家主,族中出了这种乱子,都没有息事宁人的可能,金长空带着这千人部曲落草为寇,还是在这多国势力混杂的地区,他能仗着宛韶的蔽护一而再躲避西原府衙兵的追捕,却未必能掩藏来历一辈子,未防有一天金氏族人落草为寇的丑闻传遍天下,败坏金氏数百年第一世家之名,金隐陌绝不会对此坐视不理。
玉子衿眉头一皱,既然金隐陌身染重病,那义父会不会回了南海?
宇文铮淡视群山层峦,道:“南海之事过于敏感,我们不便多加插手,金隐陌虽然行迹飘忽心性难测,但出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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