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暗弄眉眼的信号,护卫行了个礼进门而去。
“叨扰了!”岳泽洛拍拍宇文靖域的肩膀,一甩广袖笑眯着眼睛就大摇大摆地进了门,宇文靖域擦擦头上薄汗,在背后剜他一眼跟了上去。
一路进府,岳泽洛如入自己家后花园,根本不用宇文靖域引路就朝着正房院落的方向长驱直入,多少次宇文靖域想借机将他引向别处都被其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两人刚进四进门,眼瞅着主院就要到了,忽然凌空飞来了一只黑绫锦靴,不偏不倚正中岳侯爷脸上。
宇文靖域早已经及时捂住口鼻闪身两丈外,空气中那不可描述的气味在此刻逐渐弥漫开来,而那厢原本一派神清气朗的岳泽洛早已石化在原地不动,他可能是被砸蒙了,也可能是被方才那迎面的气味熏傻了。
良久,他仇视着地上那只靴子淡笑:“贵府的待客之道,当真别致!”
宇文靖域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始作俑者已经呜嚎着跑了出来,他手持一把清江烟雨扇,怒将手中另一只靴子扔在花丛,指着光脚到处逃窜的赫连流星大叫:“杀我肥墩儿!本公子今日与你不死不休!呀!”
“还来?”赫连流星心疼地揉揉自己那气味独特的脚掌,边跑边嚷:“我都说了那主意不是我出的,冤有头债有主,谁把肥墩儿带来的你找谁去,找我干嘛?”
“我呸!”霍泱一个飞扑终于把赫连流星横身压倒在地,他骑在他身上一通乱拳招呼了过去,“把肥墩儿送去宫中邀宠献媚的不是你?带着它去招惹杨昭月那毒女人的不是你?看着我肥墩儿被刺死却袖手旁观的不是你?可怜我那冰清玉洁的肥墩儿最后没死在庖厨之手,没埋葬在本公子的五脏庙里,却成了那阴暗苟苟的宫斗牺牲品!这都怪你!是你是你就是你!”
肥墩儿?邀宠献媚?冰清玉洁?岳泽洛看着那扭打作一团的俩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拧巴来形容,宇文靖域在旁尴尬地笑了笑,赶紧叫人去把霍泱二人拉开了来。
“干嘛干嘛,别拉我!”霍泱撕扯着护卫,还不忘伸腿去踹赫连流星,被护卫架到宇文靖域二人身前后,他一打量岳泽洛,赶紧站定理了理衣袖,一派公子气度月朗神清道:“失礼失礼,不知这位是?”
宇文靖域白他一眼,作了介绍。
霍泱一脸大悟,“原来是东乾南侯阁下,失敬失敬,晚辈泷州霍泱,有礼有礼。”
岳泽洛顿时双眼泛光,“原来是霍家少公子,真是久仰大名,说起来本侯与令尊曾有一面之缘,令尊还是本侯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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