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太子,自知罪恶滔天法理不容,又恐为幕后指使所灭口,才留此遗书以及长兴王妃所赠的烙有徽记的金锭一枚,以做指控。
在路鸣的房中,大理寺卿也搜查出一箱相同的烙有长兴王府徽记的金锭。
瓜田之嫌,苏醴百口莫辩!
时玉亓练兵在外,她只能除簪批发,赤脚单裙,从容跪于东宫前自陈清白,请圣上、皇后和太子彻查此案,必是有人污蔑长兴王府,污蔑于她。
玉寒深碍皇家颜面,着将苏醴幽禁于王府,待查明实情再行放出。
消息传出,众多依附长兴王府官员均入宫求情,玉寒深恶之,只隐而不发。
当夜,接连有长兴王府邸臣置师韩卓、长史关和进宫叩阶陈情长兴王妃之冤乃人陷害。
月前,长兴王府府库曾经失窃,窃者乃府中分库总管谢力,管家发现后按例将其逮捕送交了京兆府,京兆府尹苏宁只追回了府中失窃的部分金银,但其余皆被谢力拿去抵了赌债,为了给长兴王府一个交代,苏宁当场就把谢力送了死牢,判了秋后问斩。
今日二人觉察其出事有异常,便相约去了京兆尹处欲提审谢力,不料苏宁却说谢力已经病死大牢,其尸体早被送还家中,他们接连便寻到了谢力家中,谢力确实已死,二人正欲离开时,却听邻家说及谢力被送回时浑身湿透,脚缠水草,不像病死,更似失足落水而亡,非是苏宁口中的病亡。
两人察觉出事情有异,就又赶回了京兆尹府想要仔细询问苏宁,不料却见苏宁一人身穿便服鬼鬼祟祟出了府衙大门,一人独行后街小道左转右绕而去,转过西街偷偷摸摸进了一户人家的后街角门。
他们查探过才知,那正是永宁侯府的后门!
世人皆知长兴王府与永宁侯府不和许久,永宁侯夫人更因生父之死而一直对长兴王妃怀恨在心,此事若是她有意陷害,也不是没有可能!
玉寒当即命人提审了梁氏进宫来与苏醴当堂对峙。
不料梁氏闻所为之事败露,进宫背后实情必为玉寒所察,到那时不止自己难保,夫君与子女亦会祸连!
她但留血书一封,痛斥长兴王妃无故攀咬,借机引祸水东流,愿以死明志证明自己的清白。写毕,她以三尺白绫彻底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消息被传入宫中,沈凝嘉闻讯啼哭不已,而苏醴之冤亦无从辩解,一场密谋却把自己的夫人赔了进去的沈杳只缄默不语。
时玉亓在军营闻讯苏醴含冤幽禁,立持戟策马欲回显阳,临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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