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渐渐神情呆滞没了反应。
屋内人闻者落泪,看着那个昨日还语笑嫣然的女子,一夜之间精气俱无,形如枯槁。
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她没有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
而东乾的内乱,并没有因为玉亓之死而就此归于平淡,玉寒在之后接连以谋反作乱之名清洗了大批曾依附于玉亓的朝臣,凡曾与玉亓生前交往过密者,皆抄家灭门祸连三族,受株连者多达两万人众,东乾朝臣人人自危。
玉寒还顺势以知情不报居心不轨之名赐死了万城王玉集,贬谪了襄城王玉意,以守卫京师不利之名废除了荣阳王玉涣的爵位并将其流放,不久后玉意病死于谪迁途中,两年后玉涣亦于流放地患疾亡故。
党争之祸,流弊千古。
此三子皆精于治政,腹中藏珠,乃人中龙凤,玉策膝下能才,却因一场党争流祸被上位者借故除之,早早遗为历史尘埃,后世论之:惜矣!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晨烟袅袅,落红轻零,净池游鱼浮于水面,看那倚栏黯然的清瘦人影。
静看着那团团围簇到脚边的游鱼,玉子衿低头摸了摸已经隆起的小腹,宇文铮踱步走到她身边陪坐,“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晌午了,要不要回去躺会儿?”
她侧首看他,两个月来第一次露出清浅笑意,默默说了声“好”,宇文铮便扶着她往房中走去。
两人刚下曲桥,宇文鹏举来道:“四爷,夫人,府中有客来访。”
“是何人?”宇文铮问。
“鹏举不知,那人只将此物给了我,说是夫人看了,定会相见。”宇文鹏举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物,是一把折扇。
玉子衿眼睛一闪,接过折扇细看,题字落款处为“玉庭轩”三字。
“庭轩……是小弟的表字,是小弟!”她说着就要急着走。
宇文铮赶紧拉住她,劝她当心腹中孩儿,又转对宇文鹏举吩咐:“叫小王爷先去好生招待,我和夫人马上就到。”
“是!”
正厅内,玉宇一脸愁容出神饮茶,身旁白芷翎亦愁容无声陪他静坐。
宇文靖域快步走进正厅,见到来人,立即恭谨单膝跪地拱手行礼,“靖域见过小舅舅!”
“快起来!”玉宇立刻起身将他扶起,他扶着宇文靖域的手一扫阴霾,打量着眼前的清举少年满意笑道:“好甥子,昔在显阳千重寺一见,为舅便觉与你渊源非浅,真不想此等男儿竟流我玉家骨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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