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环戴在白芷翎的皓腕,笑对这个清灵高澈的女子道:“去年你们大婚,姐姐缺了席,这幅玉环是我及笄之时大姐送我的寿礼,这些年我一直收着没有带过,权作对你们的一片祝福吧!”
白芷翎珍视着手上玉环,冲她点点头认认真真道谢,玉宇躬身再别,两个人恋恋不舍出府登了马车而去。
玉子衿泪别幼弟,回至府中时,神智不清的姣姣依旧躲在墙角,任纤儿和连翘怎么劝说都无用,她无力地靠在宇文铮身上,半日无话。
这一年入秋时,宫内传出喜讯,皇后与珠贵妃双双怀有龙嗣,原明昃
特下旨大赦天下,然而未过几日,珠贵妃流产,宫闱秘传,事由竟与皇后有关,两人自入宫待选时便相互不合,时争口舌,入宫为后为妃后更是一个自视为中宫之主目中无人,一个依仗家中权势高傲自负,两年来已经斗得你死我活,祸连整个后宫,连秦太后都受不了后宫里的乌烟瘴气,开始闭居永乐宫不出。现在杨昭月忽然流产,人人都难免想到和马凝芬有关,杨栎闻讯后当即就带领亲随入宫见驾,直言要请皇后娘娘这个六宫之主就女儿小产之事给自己一个交代,一贯骄傲的马凝芬固然不畏惧在宫中比她地位低的杨昭月,可在面对杨栎这个手握重兵杀人无数的大将军时就实实没了以往的神气,被杨栎一番质问就被吓得动了胎气。
杨栎深以为其心虚,父女二人对此事死咬着不放,马凝芬拖着病体更直言冤枉,被请出永乐宫处理此事的秦太后无奈,只能命人前来泷州宣宇文铮父子进上洛劝和杨栎。
半年休养,玉子衿的精神虽不如初,身子却好些了,再为人母,不管遇到什么事,她总归都要想开些。宇文铮本想一人前去上洛,留宇文靖域在家陪她,但她听闻了上洛之事后,执意让宇文靖域陪他同去,他虽不说,但她知道近些日子他旧伤复发得更严重些,夜中常压抑低咳,杨栎居心难测,有宇文靖域在他身边,她也更放心些。这半年多她日日窝在府里,也正想出去散散心,便决定了带着姣姣几人去青木庵小住几日,听静玄师太讲习佛法,聊作修心。
宇文铮知道她的顾虑,便同意了,临走前亲自将她送去了青木庵,并令宇文鹏举跟随差遣,还叫赫连流云带领亲兵贴身跟随,玉子衿笑他多虑,在泷州她会遇到什么危险?怕人马太多扰乱佛门清净地,便执意不肯让赫连流云跟随,宇文铮无奈,只能将自己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卫高手均调到了她的身边。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的早,叶子也落得格外的快,昏黄凉秋,山间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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