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知道义父是因为年轻时饱受旖润公主离世情伤,一直深恨自己的无能没有好好保护心爱的女子,才会对这事这般敏感,说起来也是为她好,只任由他说去。
她刚出了月子这几日,终于能出门看看外面的太阳了,不过天气渐凉,她还是注意地给自己拢上了厚厚的狐裘。
出了房门她才发现,这里表面看起来是一个民间小院,实际却打理得非常干净条理,地方也不算小,像极了某个富贵人家的后花园,她左转右转走到了她所住屋子的后方,发现那里还有几件雅致房屋,她一时好奇走了过去。
中间那间房的房门半掩着,里面有茶香溢出,她站立在门前透过门缝细看,房内书架几列,清琴横床,金隐陌正半伏在案边以腕托腮,似乎正在浅眠,她微一犹豫就走了进去,她瞅瞅桌上散着热气的一杯茗茶,又望着那张冰冷漠然的白玉面具,一时的好奇心抑制不住,大着胆子就将手伸了过去,试图想把面具拿开,看看这举世闻名却形影神秘的南海隐公子究竟是何模样。
然而她的手刚一触碰到那冰凉面具,立即就有一只了冷如霜雪的手按住了她的指尖,那人抬头一把甩掉
她的手,冷冰冰道:“没有人教过你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玉子衿嗤之以鼻地搓搓被冰到的指尖,“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没准是长了两个鼻子一只眼的吓人怪呢!”她作势佯装要走,在趁金隐陌不注意时忽然转身劈手伸向他的面具,金隐陌及时出手一把拨开了她的手,脚底行风一个飘转已经离开了座位,玉子衿掌力生风直接就向他使出了招数,却不料金隐陌并未接招,反而生生中了她一掌而被震击在地,她一时目瞪口呆,暗自庆幸没有使出真力,她赶紧过去扶他,“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在开玩笑,没想真和你打架的!”
她直直看着他面具上的眼孔,试图想捕捉到他的眼神而看看这个怪人有何端倪,而金隐陌却一直没有用眼神去正视他,他淡淡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一个人走出了门外。
偷鸡不成蚀把米,寄人篱下还生事,玉子衿郁闷地自己往房间走,这时金翊正来寻她,她便将刚才的事说了,金翊听了捋着胡须一脸震惊,“你刚试图去揭他的面具,还打了他?那你看到他的脸没?”
玉子衿愧疚地摇摇头,她看着金翊飘忽的眼神疑问:“他不是你儿子吗?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带着面具吗?他的脸到底长什么样子?”
金翊眼皮一跳,开始闪烁其词起来。
玉子衿皱起眉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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