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她看了一眼沉睡的玉子衿,道:“我这次来,不是为月符,也不是为杀你,是为了她!”
绯雨倏然皱眉,“是玉寒让你来的?”
延瑾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木瓶给他,绯雨虽然在宛韶生活时间不长,但那只瓶中的蛊虫她还是认识的。
此虫命唤双生蛊,在同胞双生者一方阳寿有亏的情形下,将蛊虫分别植入双生两人体内,阳寿有亏者便可通过蛊虫移借同胞者阳寿,二人同生亦同死,正常的那一方会因此法而折损寿命,早早过身。
玉寒近几年操心权术,性情暴虐的同时,身子也日渐亏损,常食寒食散而寿泽虚耗,才想出了此法来借玉子衿的阳寿为自己续命。
宛韶一贯依附东原和东乾,延瑾当然不敢拒绝,只能暗自领命而来,但她也明白,自己得罪不起玉寒,同样更得罪不起宇文铮,当日英成王妃只是在钟罄寺失踪就已经引得他大肆屠戮原氏皇族,差点将原氏灭族,如今此事她若做了,宛韶恐怕离灭国之日也不远了,况且能调动大军的月符还掌握在浩清王手上。而玉寒,如今天下皆知他与西原修好,到那日怕是根本不会出来帮她,所有罪责都会是她和宛韶担下,她不聪明,可也不是什么都想不到。所以如今,她即便有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也只能为了自保背叛东乾转而向英成王府投诚,她今日来这一趟,不是为取绯雨性命,实是想让她代为向英成王和浩清王述情,保全自己,也保全宛韶!
绯雨看着那瓶子渐渐愠怒难遏,扬手一甩将那瓶子丢入了火盆,木瓶遇火焚烧,连带那蛊虫一并燃成了灰烬。
来意已经表明,看绯雨的反应,延瑾没再多说,她郑重对绯雨施行宛韶礼节,转身离开了存雪阁。
寒风入窗,白影如练,一个洁白的身影在延瑾离开后如一阵风自窗外飞入窗内,他气息寒如霜雪,如冰雕般站在那里俯视着那火盆中已经化为灰烬的蛊虫。
玉子衿醒来时,正见那个白色的人影站在自己床前盯着那一盆碳火,她睡梦中满脑子都是宇文少擎,问过绯雨才知宇文铮和宇文靖域已经赶往了荣亚山,她情急扑下床铺,正被那人一把接住,她卧倒在地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恳求道:“带我去,求你带我去!”
金隐陌扶着她的手臂,隐约露出的一双洞明瞳仁毫无波澜,他沉默了一会儿,对她点了点头。
高山积雪,连绵无垠,马车穿越瀚海绕过荒原,行了三日有余终于赶至了常年积雪不化的荣亚山脉。
风雪千山,踏雪独行,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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