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火,忽然就想到了洞房中的花烛,初次穿上嫁衣嫁给她的少年郎那一晚的,还有……封后那日。
她这时不禁偏过头看了看昏睡的金隐陌,一时心起她往他的方向又挪动了几下,慢慢趴上他躺着的石阶,手指有些犹豫地摸向了那一副白玉冰冷的面具。
烛火幽幽,地宫冷暗,烈风从不明的方向吹来侵蚀着人的身骨,也令那烛光更加跳跃,在那张脸上投射出斑斑光影,她心田巨震地盯着白玉面具后面露出的那张脸溘然跪倒石阶,双眼瞬间模糊,泣涕奔涌。
那张脸俊秀依旧,仍然是她记忆里温润如风雅如谪仙的模样,可是那一头铅华洗尽的白发却如利刃在她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伤又重新划开了伤口,那种痛让她更加感到生不如死!
她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
金隐陌,金隐没。
这名字背后的含义指的就是一个不能见于世间的人!
难怪当初金佑林之死他会放过麟儿,难怪在大漠他那么及时地出现。他数度在关键时刻挺身相救,原来根本不是巧合,是因为他一直在关注着她的行踪。
她以为他死了,永远地不在了,这苍茫人世滚滚红尘再也见不到那个云淡风轻清逸出尘的翩翩公子,原来他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倚风,你骗得我好苦……好苦……
她哭得撕心裂肺,紧紧抓住了他冰凉入骨难回暖意的玉手,她用自己的热度去暖那如冰五指,却怎么也捂不热,这时她忽然就注意到了放在他身旁的黄绫包裹,她凝眉深思了片刻,颤抖着双手将它打开了来。
爱子景沐息存……
那方白玉瓷瓶在灯影曳动中生生摆在了她的面前,她盯着那一行小字忘记了呼吸,忘记了一切,天地旋转,人世沧桑,顷刻都做沧海桑田在她的背后无关游走,她抱住自己的头将自己深深缩在墙角里,不叫不闹不出声音,像一只失去了犄角和四肢的兽,只剩下了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在死死盯着那只白玉瓷瓶。
原倚风在睡梦中恍然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玉子衿正瘫坐在那里呆呆看他,在看到那被打开的包裹后他才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脸上的面具,短暂的惊恐后,他泪洒石阶笑了笑,捂着伤口起身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早该知道这是瞒不过你的。”
玉子衿木然抬眉,顺着他的力道从地上站起,两人并肩坐在了石阶上,目光凄迷看着身旁的白玉瓷瓶,她问:“玉纵览是你让义夫交给我的,藏宝图也是你留在发簪中的,南海也在你的手上,你既然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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