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的纯正高贵,更是因为嫡脉子孙自小就被赋予的不同他人。临川王自小就叮嘱禾儿不许让外人得到她的血液,对此事也一直让她守口如瓶,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对我提起过,至于背后原因是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我临行前,她忽然想起此事,便划破手指放了血让我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他说着已经拿开瓶塞,有些犹豫地将那血液滴倒了石壁的缠枝莲纹上,朱红落处,竟瞬间渗入了石壁,两个人正吃惊时,那石壁上的莲花却如十里春风吹过莲湖,顷刻荡开了一壁血莲妖娆绽放,原本石刻的莲花俱化作了栩栩如生的一壁血莲,再将血液滴在另一壁上时,也出现了同样的景象,两个人望着这幅奇异的场景陷入了迷惘。
宇文靖域忍不住去摸身前那鲜艳欲滴的血莲蕊心,“难道原氏的宝藏是血莲?”他话音刚落,左侧的石门忽然巍巍大开,两个人看了看他停顿在那红莲蕊心的手指,顿时喜极望外,拿起剑就趁势而出。
而另一方,须擒风和蒙成放找了许久,依然没有找到那扇石门的入口,赫连流云一怒,一脚就踢飞了脚边掉落的山石,这一脚弹飞扬尘,露出了地板上被灰尘掩埋的浅显花纹,须赫云双目一定,“这是什么?”
所有人被花纹吸引了注意力,原倚风只消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何物,他对一脸疑惑的玉子衿笑了笑,拔出一个护卫的长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了那缠枝莲纹上,血渗入处,血莲渐次盛开,蔓延至一行人的脚下,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随着地板上血莲盛开,相应的地板忽然松动开裂,首当其冲的就是玉子衿所站的位置,她一个避之不及已经开始往下掉落,宇文铮和原倚风见势及时飞身去救,三个人相继掉进了无边黑暗里,等到须擒风等人看到大事不妙,三个人已经没入黑洞看不到了踪影,而那红莲盛开的地板也紧接着相继关合,恢复如初。
黑暗里,玉子衿摸了摸身下一直将她护在怀里的人,摸出他的犀角玉带时,她激动问:“阿铮,是你吗?”
宇文铮清咳了一声,压抑着喉间的腥甜,笑言:“不是我还能是谁?他那弱质能救得了自己就不错了,还能来护你?”
玉子衿喘着粗气,恍然去摸索叫道:“倚风,你还在吗?倚风”
叫了许久才听到不远处有人闷哼了一声,原倚风捂着腰间重新流血的伤口向他们二人的方向踉跄走来,“子衿我没事我在这里”
黑暗中,玉子衿艰难地抓住了他的手,只听他气息格外微弱,手更加冰冷了起来,她一直没有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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