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是玉家对不起您”玉子衿愧疚道。
苏净挥了挥手,“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说不得谁对得起或对不起谁!醴儿和六公子,虽是人为之祸,也是时也命也,扬彦和扬阅性情张狂,肖像其父,纵有九公子爱护,但身边也不能无亲近之人用心督导,我这次去显阳便想留在他们身边,权算我这个做父亲的为醴儿尽最后一份力吧,我没能救得了她,最起码也要看住两个外孙不能再犯错!”
“再犯错?您是说扬旌坠马是”玉子衿逐渐反应过来,见到苏净痛苦闭目,她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苏净摇了摇头,转身向山下走去,“错生名利场,缠于名利事,便该做好准备身做枉死鬼,这世间有几人能看开,又有几人在最后能功成身退呢?”
他渐渐走远,一生精于算计谋略的人,最后却成了看得最开的人。
年关将至,杨栎携礼入府,探宇文铮病情,宇文铮亲身相待,言及久病无力,杨将军神武将才,有辅国之能,恳将少子相托,杨栎泣涕不已,连连相辞不敢受,至午夜方从英成王府哀伤而归,由宇文靖域亲身送出府门。
宇文靖域返家入室,宇文铮正面色苍白坐在卧榻,他淡看坐下几位脸色伤痛的忠心大将,道:“我死之后,杨栎必反,现托孤二子与诸位,二子他日若有能才可成事,还请诸位不吝佐之,铮在九泉之下感激不尽!”
须擒风、蒙成方和赫连熊熊等人不禁英雄落泪,纷纷单膝下跪,“末将愿肝脑涂地,护卫幼主!”
宇文铮点点头,令宇文靖域一一扶起了几位大将,他抓住儿子的肩膀,指指一脸沉重的褚悠道:“褚先生教你成人,所传文习不亚乃父,他日功成当拜相父之荣!”
宇文靖域强忍着不让眼中的泪落下,重重对他点头,“是,孩儿定会记得父亲所托,他日不论荣辱,必会厚待诸位叔伯和师傅!”
宇文铮满意的点点头,吩咐他送了诸位将军出门,只留下了霍衍庭一人。
待宇文靖域回来,玉子衿正从房中披着衣服起身出门,见到宇文靖域她问:“这么晚了,你父亲怎么还宣诸位将军过府,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儿子没处理好,才劳烦父亲出面。”宇文靖域走过来帮她穿好衣服,母子二人同往书房而去。
霍衍庭这时正出书房门,与玉子衿走了个对头,他看着她不复往昔神采的木然脸色,叹息一声道:“子衿,你这些日子精神不是太好,我叫佩月来府中陪你两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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