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洁,不做鬼蜮之手,我读懂了你的苦心,可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着我早些归来了呢?还是你不只是想让我看着那一树白梅净心,更是想让我来以此怀念你……雪狸,你是早就算到了这一天,早就知道可能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便更加地放不下了?”
“你早就猜到我是谁,或者说在那年深秋落叶拂靴的时候你就已经认出了我是谁,你把我留在身边,是想保护着我,你唤我燎原这个名字,是因为你早就猜到了我的目的……你还是那么聪明,那么心地洞明,可我却一直在隐瞒着你,隐藏着自己的初衷……我不是不相信你,不是恨你,我实在是怕自己会因为藏不住对你的感情而让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心再软下去……为了对得起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所以哥哥只能选择对不起你,好好去,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那是武元八年的雪夜后,他第一次哭。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五王的乱军冲破宫城前,他端着一壶鸩酒走向了永乐宫。
路过永乐宫门前那一树红梅时,他信手折了一枝。
凌乱殿宇,高显姿发髻散乱一身狼狈被绑缚在铁链上,见他进门不禁狂笑:“连烬,哀家真是小看了你,你弄个冒牌货这几日在前朝替哀家发号施令,挟制着小皇帝处处听你调配,却把哀家这个正经的太皇太后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冷宫,你一介内侍,难道还妄想篡权夺位?真是白日做梦!”注意到他身旁的酒壶,她眼神一凝,“你要做什么?”
他笑了笑,背着月光脸上有一片荫翳,“我要做什么?难道盈妃娘娘看不出来吗?”
“你……你敢杀我,哀家是母仪天下的太后,你一介内侍难道不想活了?”
“母仪天下的太后?”他冷笑,“这几个字你配吗?这二十多年来有多少人命无辜死在你的手上,你把控朝政暗害先帝,**后宫厚颜无耻,哪里配得上母仪天下这四个字?还是你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真的自以为在害死纳兰皇后满门后,自己就名正言顺的母仪天下了?”
“你……”高显姿一脸心虚,才想起他方才称她为“盈妃娘娘”,“你……你是谁?你是护国公府的人……你……”
他斟满一杯酒水,“我是谁?难道盈妃娘娘认不出来吗?”
高显姿步步后退,指着他大叫:“你……是你,你没死,你真的没死……你居然……居然还回来了……”她忽然大笑,笑中有恐惧,“你居然回来做了个内侍,就为了报仇,就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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