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船只先进行检修。
话说他们也玩不了鬼,因为江南船坞的老技师们也都是懂行的。
下面人在忙碌,一群上层就在岸边谈笑风生。
魏允恭现在和韩怀义无话不谈。
他也知道韩怀义现在的项目摊子铺的很大,而江南船坞刚刚得到了香帅的一笔拨款。
他就很主动的和韩怀义说:“怀义维修的钱你明年开春后再给我就是,我先帮你垫着,我信你。”
这是中国人做事的方式,公私正常混合。
韩怀义却拒绝了大兄的好意,他低声道:“大兄,公对公不能含糊,我的资金还充裕。”
魏允恭闻言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以他们如今的关系,魏允恭当然不会觉得韩怀义不识好歹。
“数百万两白银的招标启动在即,不晓得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韩怀义只说这一句。
见过太多苟且的韩怀义虽然不知道德维门对自己的算计。
但他从来都没有放松过警惕防范。
他不想为了点“便利”,就害到魏允恭以及裴大中。
魏允恭听的神色一变:“怀义,你莫非听说了些什么?”
“这倒没有。不过我们这帮人虽然风光,树敌也不少,小心些总是好的。”韩怀义说。
站在边上的魏立涛听叔父和韩怀义的交谈,心想韩怀义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基业,还能处处小心,果然不是凡俗。
他再回想韩怀义的各种操作。
等这边的交接仪式散场,在大家去韩公馆为周阿达接风的路上,他就和叔父说了自己的感触。
他道:“叔父,韩先生做事虽然有些邪魅手段,骨子里却很正。”
“哦?”
“您看,他所有的生意无论怎么谈到手的,最终都有合法的合同,价格程序等都按着规矩来。”
魏允恭想想还真是这样。
魏立涛接着又道:“目前能咬他的也就是沪上疯传的,韩查理填沼泽换地一事。可我特地去看过,韩先生的灾民安置房最边缘正压着五百亩地的边界,至于灾民将垃圾往沼泽里倒的事,说到台面上根本就不算个事情。”
魏允恭忽然问侄儿:“你没事研究这些干什么。”
“叔父,我们和韩先生早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站得稳我们才做的久,所以我没事就喜欢琢磨琢磨,哪儿能帮他。”魏立涛理直气壮的说。
魏允恭瞬间懂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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