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嚷嚷起来:“我不是说了嘛,那几年我都是装的,你过去不信我也懒得和你辩,那你说正式做事以来你看我和哪个粉头啰嗦过没有!”
“这倒是。”韩怀忠不得不承认弟弟确实变了。
但你非要把大家说服,你是为麻痹石金涛才逛了三年窑子的,石金涛都不肯认这账吧。
两弟兄交流的声音大了些,等他们从庭院里回来进屋一看,咿,鱼儿满面红光,她不生气了!
当晚无垢和鱼儿挤在一起。
两女孩也不晓得嘀嘀咕咕了些什么,屋子里时不时传来笑声哭声。
闹的就和她们对门的韩怀义好险没给弄崩溃。
一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过的真快。
转眼就到了韩怀义启程前往武汉的日子。
因为有大哥坐镇,他便放心的带着几个白俄登船。
这次魏允恭也和他一起去。
上海到武汉得逆流而行,且江面不同海上,所以罗马号得慢速走上两天。
沿途无话,等船抵达码头上站满了迎接他们的人。
魏立涛和一众洋商,以及总督衙门的人物都在等候。
无官无职的韩怀义下船后立刻成了焦点,魏允恭这堂堂大员倒成了陪衬。
不过魏允恭并不介意自己的弟兄出人头地。
但等见到香帅,这个次序就倒过来了。
张之洞不搭理有些人,将他晾着,只管和魏允恭说江南船坞的事情。
足足过半天老头子才仿佛记起这个人,冲他道:“你还晓得来啊。”
还别说,老头子今天神态有些不对,隐隐似有杀气。
韩怀义心里虽然感觉到了,却没当回事,因为他又没干亏心事。
他就抱怨起来:“我都安排好了,您说我总不能放着那些事不干,在这里空耗着吧。”
“你还有理了!”张之洞脸一沉:“需晓得这里是老夫的武昌!信不信我剁了你的脑袋!”
好吧,韩怀义立刻很配合的鬼叫起来:“草民冤枉!”
但他的表情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些亲兵绷着脸生怕笑场。
魏允恭汗都出来了,张之洞却没真发作。
但他冷声问:“招标的章程该如何做,你可有个想法?”
“有。”
韩怀义耍宝归耍宝,做事是很认真的,他立刻和香帅分析说:“商人都是逐利的,压低价格就是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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