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些人却唯恐不把小人逼死,小人之前也不是没有找过门路,但大家一看到是我,哪怕谈好的生意也会立刻取消。小人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想到大先生您仁义,就壮胆找上门来。”
韩怀忠听他如此可怜,晓得他说的应该不假。
他叹了口气心想就当为未出生的儿子积德吧,他就让他上了车。
乐博安说自己在前面的嘉定收了不少的废铁,批量还不少,想请大先生去估个价再安排个路子,哪怕低于市场价格都行。
他接着又絮絮叨叨自己买尽家财后,儿子带着他老婆去了日本。
现在乐家在杭州的生意已经都没了,全家就得他一人既要还亏空的账又要给老母亲看病,实在过的艰难等等。
这厮到地头后,事情确实如他所说,这里是片堆积了不少废铁边角料的垃圾场。
可就在韩怀忠跟他下车看货时,从周围忽然冲出来七个人五条枪,那些人都是些蛮横凶残之辈,杀人根本就不眨眼。
他们先逼着白俄缴械然后当场将他打死,接着乐博安就换了脸恶狠狠的说,韩怀义逼的他家破人亡,他也要让韩怀义吐血。
韩怀忠从他们的口中听出,他们是南京那边的口音,另外他们的身份似乎是被打散的长毛的后裔,后来做了拳匪。
兜兜转转几日后这群人押着他来到了处山村。
乐博安才和他摊牌道:“活命你是别想了,但你弟弟勒索我的钱财必须得吐出来。你配合着我就给你个痛快,事情也就此为止。不然反正韩怀义不在上海,而我们这些人时刻盯着总能找到机会弄死你家里的其他的人!”
7月10日。
一个面生的人出现在了十六铺码头,直接找上管事的丢下份信,他也不跑,端着在那里公然道:“赶紧上报去,这是韩怀忠的信和他的指头。”
魏允恭阅读了韩怀忠的亲笔信。
韩怀忠在信中说要他们立刻准备二十万银元,用一艘火轮交给来人,三日后不见钱或有人跟踪,或者动了他们兄弟的话,那么这些人就要韩怀忠的一只手。
“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是打死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们的兄弟多的是。”来人对法租界的众人完全不以为然。
这个人浑身干瘦面色菜黄,但一双三角眼里凶光四射。
这明显是个平时就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和沪上的江湖人是两个类型。
沪上的江湖人打打杀杀的目的是为了最终的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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