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抓上车。”
“我自己来!”白七大叫,嗖嗖窜上车坐在车内冲外边的韩怀义道:“要打要骂回去说,路上人多,给点脸啊。”
我特么!
韩怀义上车后侧着头看着这个这两天又胖起来的白七,白七手里紧紧的握住那个“实”字,福至心灵的道:“我抢了楼,主要是看他长得像上海的俱乐部,我开窑子也是你同意的,我还送了东西给鱼儿和维克多太太呢。”
然后他就坦诚了:“赚钱是其次,这不是自贸区男多女少容易出事吗,我就想这样的话也能减少些自贸区的非礼案件是不是?这对于稳定你的统治还是有帮助的。咱们做事不能只看光鲜,阴暗处也得看看啊。”
韩怀义沉默了下,揪住这厮就打:“我让你仗着老子的名字去抢楼,还把税务逼的去警署,我让你在外边扛老子的牌子开窑子!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查理,查理,老板,韩二,我曹,二狗子,你真打啊。”白七鬼哭狼嚎。
“还算命,做什么亏心事了?”
韩怀义怒不可遏着:“自贸区的印第安人都晓得,我叫来了药王开窑子!你赚钱我丢人,老子的名声是给你那边撑场面的?老子的武装部队是给你做安保的?你还把自贸区所有官吏都拉下水,人手来一炮,你特么怎么不送几个给我?”
“鱼儿在你敢?”白七努力推他:“差不多行了啊,再打我还手了。”
韩怀义顿时再一顿暴打,白七还真还手的,但是打不过。
半天后他给韩怀义揪住下车,一看是韩怀义家里,瞅见鱼儿他就嚷嚷:“鱼儿丫头,二狗子因为我不送他女人,他就打我。”
“唾!”鱼儿骂道,然后捂着嘴咯咯咯的笑。
白七挣开韩怀义嚷嚷道:“饿了呢。”他随即自己跑去厨房,然后又窜出来:“还有肉糜?等会啊,我烧个咱们扬州的狮子头给你们尝尝,这事就算过了啊。”
当这货在厨房里指挥人手忙碌时,鱼儿问韩怀义:“他干什么了?”
“拿我名字开窑子,还到处吹嘘我有股份。”
“少爷不是最喜欢去窑子吗?”鱼儿眼睛笑成月牙儿的损自己男人,好久不听这丫头叫自己少爷了,韩怀义恶向胆边生,趁左右没人伸手去捏鱼儿的脸:“反了你了,晚上人鞭伺候。”
“你!”
“查理。”就在他们闹腾的时候维克多太太从隔壁的院落走来,手里还端着盆葡萄。
托尼屁颠颠的跟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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