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鸡头的有几种禁忌。
首先,守节的寡妇值得尊重,不能碰也不能拉人家下水,连走路都不能从人家门口走。
其次,除非菇凉乐意吃点药助兴,不能私下给人家下药,哪怕是出来卖的都不行,你自己吃那是你的事情。
另外,卖的钱坚决不欠,赚到就给人家,要是有人白玩,他也得贴出来先给菇凉,自己再去找别人麻烦。
最后,除非父母至亲卖的儿女,拐子带来的,你买了也得送官府去,不得祸害了谁家香火。
正因为这些规矩,他才能做得到大,在扬州也四处有面皮,到了沪上也得费沃力他们的欣赏。
也正因为他有底线,韩怀义才对他推心置腹。
再继续说他要表达的东西。
白七说完那些话之后,他拍着桌子:“怀义,别的不讲,上海附近这种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祸害起乡里比当年清兵祸害扬州人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就想,万一闹腾起来的话,租界恐怕也要如当年小刀会打县城那样,得死不少人!上海,已经不是你在的时候的上海,不能再待下去了。”
接着他又加一句:“要是到时候上海的这些老朋友和这些货色勾结起来,我看的得心塞!所以我索性走人,眼不见为净。”
他将时局的发展和社会底层的丑陋用自己的角度讲的清清楚楚。
但说完这些,这货又恢复了本色。
他冲韩怀义道:“我都没地方去了,你管不管我这一家子吧,我可和你说,这次带来的菇凉里面也有几个是你熟人。”
“。。。。。”
“怎么?鱼儿又不是不知道你当年。”他还要哔哔,韩怀义气急败坏揪住他往外拖:“出去说出去说。”
他讲的这些屁话鱼儿都不知道怎么和维克多太太翻译。
她只好一顿糊弄。
而去了餐厅外边的韩怀义骂白七道:“什么我的熟人,什么鱼儿又不是不知道我当年,你嘴巴上把点门。”
“行行行,我就问你吧,你给不给我好日子过,给的话,那楼你送给我。”
“还有什么要求,一次性说完,然后我不管你死活。”
“我这几年有个儿子,现在还在上海呢,等他再大两岁,我接过来后你得给我带着他,我不想他像他老子,一辈子虽然吃喝玩乐快活的很,其实没啥本事,他得做你干儿子,你得好好带他。”
“行。做我儿子的伴。”韩怀义真心实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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