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为什么会从脑子里蹦出来,就好像她天然就会这些,说的时候白时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温家三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此言一出,裁断明了。
温茹语脸色刷地一白,她哑口无言。
“长老!长老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是不是无缘无故的针对他们,是那个小子!是他对我出言不逊!”温茹语忽然指着白时缨身后的时黎,脸上的表情几乎都要扭曲到一块。
“喂,说话要讲证据的,我没计较你无中生有,你还敢长脸来劲了是吧!”白时缨眉宇间顿时浮现冷意,如果说刚才那么久她都没有生气,那么此时算是有些动怒了。
不是她护短不护短的问题,是,她是护短,可是时黎能说什么?他能连着说几个字就不错了,可能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不理解,更多时候就是一问三不知除了摇头就是点头的失忆倒霉孩子罢了!
时黎会对不认识的人说话?
夜君奕听见都要哭了!
他努力这么久都没见效,温茹语还能有魔力不成。
温茹语不知怎的,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然后她倔强的道:“本来就是!本小姐和他说话是看得起他,他凭什么不理我?居然连一个字都不说,还盯着我,这不是挑衅冒犯本小姐又是什么!”
“他说话了?”白时缨双手抱臂:“你不是说他出言不逊吗,他说了什么,你倒是让大家听听?”
温茹语目光闪躲。
“他……”
“我让他跟我走,他说不要!就、就和你说不要的那种语气一模一样!!”温茹语声音里还充满了委屈,她还是头一次被两个人这么无礼的对待。
白时缨气笑了。
她心中微微一动,低下头看向身后面无表情的时黎,心底顿时又是微沉。
时黎现在懂得发生了什么吗?
应该是不懂的,他就没有和正常人接触过,除了跟随者带着他走出奴隶市场的白时缨,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连自己都名字,自己的归处都忘记, 没有经历的人就如同一张纯白的纸,最初是没有情感可言的因为他甚至可以不知道什么叫喜怒哀乐。
“莫长老,时黎是我弟弟,他并不非痴呆只是不久前意外失忆了,与他相处这几日他甚至连和我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我实在不明白这位温三小姐打的什么主意,因为别人不想和她走,所以就特意摆下这么大的阵仗,未免太看得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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