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同时也将白时缨的体温将至最低,如果此时有人去触碰,一定会被它冰冷不像活人该有的温度吓一跳。
声音逐渐消失了。
白时缨却没有感觉到如释重负,只是给身体一点喘息的机会罢了。
过去多久?
不知道。
白时缨甚至不知道自己什时候昏睡过去,当意识陷入彻底当黑暗当中,那种被悬浮滞空的感觉出现了,她没有感觉到慌张因为除了有些不习惯之外她并没有难受。
直至即将来到后半夜。
啊?白时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这就过去一天了?”白时缨瞳孔地震。
她抬手扶额,不对啊,她记得自己刚才还在上午不就是发了会儿呆怎么就过去一天时间了。
“算了,明天再去藏书阁吧。”白时缨又无力的倒回藤木编织成秋千里,决定今天休息,明天再努力。
疼。
浑身上下都很疼,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一直在苦苦挣扎,但她就是挣脱不开那层看不见的隔膜,她以为她是一个特殊的人周围其他人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甚至她陷入过不止一次的自我怀疑觉得一切都是她的胡思乱想。
直到她亲眼看见熟悉的世界变了,说是天崩地裂有些太轻视,凌驾于世界万物之上的祂,想要抹除取缔旧有的世界和人,这是造物主随心所欲的游戏而已。
有人发现,有人灭亡,有人被困在一处等死,有人被命运舍弃,自愿也好被迫也好只能流放自己。
她,在梦中就是其中一个。
在此之前,她见证了世界的恶意与无情,看过身边熟悉的人对她举起刀枪剑戟逼她走投无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可能是不计其数的重置也就是玄灵大陆说的轮回,世界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但却无法容许她的冒犯,所以每一次她都会忘记前一次发生什么,直至重蹈覆辙。
这是第几次了?
白时缨不知道。
梦是真是假也不知道,可能那些就是她忘记的记忆,醒来后只记得,每一次重蹈覆辙都是因为祂想看见挣扎者的崩溃自毁,然而她很幸运,也许是性格使然,该死的是别人为什么要怪自己的念头根深蒂固,所以每一次都是带着满腔怒火和愤恨重新开始。
藏书阁,地底下。
白月泽,她不得不去的理由。
“如果背后操纵一切的人就是我自己,那么四叔,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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