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出生在这里的孩子,法则对他们并无任何禁锢约束的痕迹,我教星浪修炼时就知道,他们是最有可能离开的!”
“但如果时间长了也不行。”
宁夏苦笑道:“正如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会认同这个地方,那些已经长大成人养育后代的都是已经认命心中再无动摇的人,法则的束缚一样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我告诉阿浪,不要屈服于我,我只是给他们一口饭吃并不意味他们要时刻听从我的,保持他们的良善,是为了不让法则有判定的机会,我将离开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自是希望他们为人赤诚能让法则无力发挥作用。”
宁夏低笑一声:“毕竟,这里是关押罪犯的地方,他们无罪,法则再强又如何!”
“为此,我不敢与他们关系过近。”
“救他们的命,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这些孩子对我叫付信任,倘若我对他们好,那才是真正的害了他们!”
“与有罪之人朝夕相处,谁能保证那一天他们不会变成下一个我?”
“还好,阿浪一直都是这样,其他孩子也是,他们不曾受我影响甚至对我有些惧意,这便足够了,我已心满意足。”
宁夏说了许多。
中间白时缨听得很认识,她没有打断他的话,要说宁夏此人真情流露的次数可以屈指可数,那么现在应该也能算一次吧。
“我明白了。”
白时缨不再多问:“你不为自己留退路吗?”
宁夏有些意外。
他忽然嘴角上扬,笑意扩大了几分眼中自多出几分疲惫与如释重负:“不必了,这样就好。”
他释然了。
与他同时间进入‘地下’的那些人早早就离开,而他不断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迟迟不愿就这样闭上眼。
“无法离开!”
这句话一直盘旋在宁夏的脑海中,日复一日。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心病。
心病不医治,他就算死也是死不瞑目,以他的傲气哪怕已经沦落如此境地,也决不允许自己带着遗憾离开。
好在,他是幸运的。
一个被流放的死囚犯说他自己很幸运,这个话听起来似乎很好笑。
但那时的宁夏就是这么想的,是他的幸运让他遇见了一个被抛弃在阴冷角落的孩子,如非宛若的气息,甚至都很难说这还是个活的。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从来没有照顾过孩子,更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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