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时缨理解的去看待,就是非常不稳定的,甚至都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早就应该消失在天地间了屡次触犯‘祂’,在毫无所致的情况下做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攻势,居然还没有被抹杀。
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所以,对于白月泽后来的疯狂,白时缨是痛心也是遗憾,和已经疯了的人说道理简直是世上最没有道理的事。
“我们到了。”白时缨停下来,站在一间自动敞开门的房间前,她回头对白月泽示意跟上。
白月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微光,他留意着沿路,后来,这些千篇一律看久了也枯燥的地方,倒是不如他身边这个已经看了十几年的小姑娘耐看。
这里的空间比之前呆过的都要大得多,连沿途经过多区域也没有这里一半大。
“这个地方是一号基地的控制室,掌控着整个空间的所有地方,自然,这些地方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人出现什么人离开,都一目了然。”
巨大的天幕上。
无数个小格子切割开的画面都不相同,有些是禁止,有些是活动着的,这说明这个地方还是有什么‘人’在四处走动。
“不是人。”白时缨听到后解释道:“只是一些制造的动物,父亲教过我机关术,我就将它用在这里了,正好,这个地方开始我都没指望可以 见到动物,如今靠着机关术反而能见到了,这样也不错。”
白时缨满意的说道。
白月泽却是哭笑不得,眼中流露出几分怀念:“你倒是和你父亲一样,总是用来去制造一些让人听了很无奈的小玩意,但对你们而言,这些可比那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还要有吸引力。”
白月泽顺着上面的画面看见了不少“动物”,这些飞着也好,地上走的爬着的也罢,身上基本上拿不出有木制的痕迹,制作的人很用心甚至连这些外皮的伪装都做到以假乱真。
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小东西,白月泽眼中的沉重也更深了几分。
“时缨,你应该早些说的,不必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么多。“如果他早些知道这些,也不会对她……”
白月泽从未觉得自己也会有错得离谱的一日,但现在他已经有这样的感觉了。
一个我行我素的强者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可比那些善于承认自己错误的人还要难得,但白月泽如此只觉得他还是慢了,迟了。
白时缨独自一个人走了这么久,才终于走到了这里,而他只是捡了个现成了。
他是长辈,却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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