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娘娘,这明明是母妃,”濮阳绪见她真要跪下去请罪,忙起身托住她的胳膊,还训斥她不懂事,“快叫母妃,以后不要使性子,又生分又不合规矩。”
沈汀年也不是纯装样子,而是对太子妃没有太孙妃那份亲热劲儿张口就能喊母妃的,她别扭也说不出口,这被濮阳绪架着一招呼,更是张了张口,发不出声来。
太子妃对小辈素来亲厚和蔼,偏沈汀年是个例外,“怎么,叫不出口就不要勉强。”
沈汀年当真就闭了口。
这一幕看在濮阳绪眼里,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沈汀年不是挺会说话的嘛,又狡猾又嘴甜,喊一声母妃如何了?怎么成了锯嘴的葫芦,不吭声了。
而且母妃一向对谁都亲和,说话带笑,怎么见了沈汀年总是板着脸?
哼……太子妃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这次献药你是有功劳,无论是赏赐还晋位,都随太孙的想法,但是,过错也是过错,不能不罚。”
沈汀年淡淡的回道:“嫔妾知错,也认罚,至于献药的功劳殿下已经恩赏过了。”
濮阳绪闻言眼神微动,他这么金贵的一条命哪里只值一幅字帖了?不过是戏耍她玩罢了,真正的赏赐他还没有想好呢,而且他还不算让她知道,这人的胃口就是越养越大的,他得悠着点,吊着点,可不能一口养肥了,以后岂不是……
“那便罚——”
“母后。”濮阳绪赶紧出声制止,先前都已经关了人一天一夜了,哪能还罚,就算沈汀年心甘情愿他也舍不得,更何况她那嘴抿的紧紧地,指不定多不乐意,回头太子妃走了,他还不得要费功夫去哄,不如现在就把事情调解了。
“儿臣这次生病,伤了身子还得要人细致照料呢,沈婕妤懂药理,又体贴温柔,正好留在身边使唤。”濮阳绪走回去坐下,冲着太子妃笑的讨好,“母妃就不要再生气了,这事就此作罢吧。”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太子妃哪里能不应,自己的孩子自己疼,他一撒娇,还跟个半大的孩子一样,太子妃又心疼他遭了罪,忙叮嘱他仔细身体,缺什么都只管报到内省府去取,补身子的药材也不要短了,尽管开口就是。
沈汀年在一旁听的牙酸,见濮阳绪抽空对她使个眼色,便悄悄退了两步到下首的椅子上坐着。
太子妃絮叨的不停,濮阳绪也耐心的应和着。
没多久,碎燕特意从厨房端了碗银鱼鸡蛋羹进来,沈汀年顾不得其他人在场,对她呲牙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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