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濮阳绪点了点头,酒劲上来他觉得身体乏的很,便往身后靠了靠,调整成一个慵懒的坐姿。
束泰早就放松的半瘫半坐,他抬了抬下巴,看着新换上来弹琵琶的姑娘道:“听说是楼里的头牌,从来不轻易出来的,一掷千金的角儿。”
显然南城勾阑里的人都很有眼力见,认得濮阳绪。
半抱琵琶半遮面,美人长得好,眼神也非常的勾人,珠帘都遮不住那份媚态。
濮阳绪转回视线,心不在焉的晃了晃酒杯,“庸脂俗粉……”
“……”束泰痞笑着坐直,凑近他,“这还俗?那位惹得你喝闷酒的得是什么样的国色天香倾城绝色,搞得我都十分好奇——”
濮阳绪眯了眯眸,眼神像刀一样刮得束泰摸了摸鼻子往后退回去。
“这真的惹着……”他小声的嘀咕,又不怕死的提醒道,“我的殿下哎,你可别觉得我冒失,多管闲事,你那后宫……还不比东宫呢,这女人没脑子再闹也翻不出花来。”
但是个顶个聪明的女人勾心斗角,寻常人真消受不起,至少他想想就头皮发麻,束泰甩了甩头,真心劝他,“要真是喜欢的,也不别太喜欢,真的……哪天人要是没了,也不会太难受。”
“闭嘴。”濮阳绪越听越听不下去,还觉得他说的不吉利,人好好的怎么会没了。
束泰估摸着事情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了,他犹豫半响,还是问:“真喜欢?陷进去了?”
濮阳绪没理他,垂眼看着酒桌,漫不经心的转了转酒杯,他不想喝醉,还保留着一份清醒。
许久,他声音沾染醉意,有些哑,“没太喜欢,就是想要她需要我,依赖我,再也离不开我。”
“……”束泰一口酒卡在嗓子眼险些把自己呛死,这还不叫太喜欢……占有欲都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一曲了,未曾得到太孙半个眼神的美人失望的离开了。
没多久,濮阳绪饮尽杯中的酒,站起来慢腾腾的整理了下衣服,许是醉意冲淡了情绪,他嘴角含了点笑:“我回了,你慢慢喝。”
“不喝了,”束泰摇摇头也站起来,脚步比他还稳当,“我送你回宫。”
……
夜色深浓,沈汀年也没有睡着,挑灯看书,只是看着看着就走了神,她侧头看向壁灯,做最坏的打算,就这几天把事情透给太孙,冒险是冒险,若是仁武帝出了事,太孙的处境好不了,除非他能越过太子,直接继承大统。
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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