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来来往往也不好逗留,稍后宴席散了出入的外男就更多了,若是被人冲撞了,也是没地儿说理,沈汀年刚经历了太子那一遭,一想到那人的打量和眼神,满腹的气怒和恶感翻涌而来。
“奴才给娘娘叫一个掌灯送您回去吧?”福禄十分讨巧的替她做了个决定,沈汀年点了点头。
不多时就重新过来个掌灯宫女,她们的穿着打扮都是一样的,沈汀年恍惚间还以为是刚才的那一位……只是终究不同,这一位走路步伐大,对路径也很熟悉,领着她走的都是大道,时而会遇上巡逻的侍卫队,教沈汀年松了一口气。
隐约可见那熟悉的燕和殿的时候沈汀年彻底放松了心神。
“沈婕妤。”
突兀的一声叫唤打破平静,沈汀年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从不远处拱桥上过来一人,显然是等待良久,这个时辰的太孙宫内外都很安静,一则是夜深天冷,二则是好热闹的都去了戏楼。
“是你。”
沈汀年有些意外,也不完全意外,在她的印象中陈语意从来就不是个甘愿平庸无为的人。
一个月前她抛下那么大的诱饵却迟迟不见人来投诚,后来让人一打听才晓得,束又莲竟然背着她挨个给那些低位份的侍妾送去了美其名曰的年节礼,实则是警告,若有人敢来给她告密,便是公然与她过不去,沈汀年背后有太孙撑腰,其他人可没有。
陈语意屏退随侍的陈凤,连掌灯的宫女也一道打发了,两人相对而立,她穿的比沈汀年要厚实,怀里还捧着手炉,清素可人的一张脸,唯独眼里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我们做一场交易。”
沈汀年冰凉的手指尖相互扣在一起,摩挲着彼此取暖,她缓步往前走,跌宕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趋于平稳,“好。”
陈语意忍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她跟上去,声音比刚才要轻快:“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太孙宫有一位名唤谢梦的侍妾……”
谢梦……沈汀年想起来了,碎燕同她说过‘两年前有个姓谢的小答应怀胎八个月早产。’……母女都没有保住。
“传闻都说谢氏难产,一尸两命是因为有人暗中谋害,因为这件事太子妃把太孙宫的一干人等都罚了遍,可人都没了,再追究也是枉然,加上太孙本人那段日子随驾外出,并不在宫里,这件事就这么草草了之。”
“时隔两年,那谢氏的坟头草都要长得比人高了,她的侍女死而复生重回宫里。”陈语意微妙的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讲述。
原是那谢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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