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身体遮?羞,殊不知是羊入虎口,遂了虎狼之心。
琮王目色沉沉,动了些情绪。
许是少年成名就是战功赫赫,杀名在外,所以没人敢在他跟前开玩笑,既敬他,又怕他,倒也忘了他还未到而立之年,也是血气方刚。
旁人不同他说那些男?女之事,他自己也没有机会去涉猎,久而久之,他确实十分的不懂……卫初筠说他没情趣,委实没有冤枉人。
可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就叫人羞恼了。
琮王一上头就捉着人欺负了一晚上。
到了三更,还在要水。
守夜的小徐姑娘心想自家小姐怕是又要几日不肯见人了。
第二日一早,琮王起了身,看着缩成一团熟睡的卫初筠,眸色温柔,随手抚着她脸颊,恋恋不舍。
但等到在议事厅见到濮阳绪,琮王若有所思。
公事议完,时间也不早了,琮王喊住要走的濮阳绪,“许久没有练手了,去演武场。”
这大太阳晒得,濮阳绪等走到演武场才从京城邸报的琐事中醒神,他抬眼扫了一圈,“算了吧,这天热的——喂,你来真的!”
他话没说完,琮王转着趁手的实木棒就打过来了。
这哪里是练手,分明是想要揍他!
外头盛传昱王英武神勇,若见到他被琮王追着打,大抵这名头就保不住了。
继康安帝病重的消息传扬开后,京城又传来:皇上下旨大赦天下!
大赦天下这种命令岂能随意就下?要知道许多关押的罪犯都是作恶多端罪有应得之辈,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轻易下这种旨意。
广而告之的诏令上关于大赦的范围竟然涵盖了许多十恶不赦之人,连北荻的战犯克库汝都在其列。
克库汝是濮阳绪以身犯险追到天山才抓住的,也是因为他,北荻才会迅速求和,并派遣使臣来议和。
一时间,到处都是关于天子昏庸德不配位的言论。
数不清的士子们开始口诛笔伐当今世道,越来越多的人真正感觉到,朝廷是真的失去民心了!
那些寒窗苦读为了日后能匡扶明君造福百姓的士子都不愿意效力,都失去了信心,大周何谈未来?
濮阳绪和琮王都明白,京城局势比他们想象的还有恶劣,躲是躲不过了,总要人去处理。
这日晚上,沈汀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一直动来动去,濮阳绪也无法安睡,他忽然捞着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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