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门就该有不下万人之众吧。”
闻言,颜盏烈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不像。他们身后虽是漫天飞沙,但至于眼中的,也不过就只有一、两千人而已。而且我细细观察下,发现他们似乎在马尾上绑了树枝,想来那漫天飞沙该是因此所致,而非万军杀到。”
听完颜盏烈的话,乌廷圭先是一愣,然后向城外仔细望去,因着居高临下,一览无遗的优势,他也看清了一些究竟。的确,有不少齐军的马尾上绑了树枝,这才引起了漫天飞沙,而这,也是青城曾在海川一战中试过的伎俩,此番故技重施,却不想被这颜盏烈给识破了。
“果然如此,还是你老弟心细啊,不然,本将倒要被他们的虚张声势给骗了。”
“这并非是虚张声势,而是故布疑阵。想来该是要诱骗我军以重兵驱之,而实际的主攻,该是在另外两门才是。待我城中兵力匮乏之际,另外两门的主攻兵力就会趁势强攻。不过,此举既被我识破,他们就不要妄想成事了。将军放心,我已派人去南、北二门察看,咱们就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的主攻究竟在哪吧。”
这个颜盏烈似乎也是熟读兵法,竟能想透此层,进而沉着应对。乌廷圭是个大老粗,自然想不明白这一层,不过听到颜盏烈的解释,他倒是很佩服。
“有你在就是让人踏实,老弟果然有脑子。好,本将就等着看他们的主攻究竟在哪,到时就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趁势拿下宁远城。这会武的酒不好吃,也不知道宁远城的如何。”
乌廷圭还在惦记宁远城的美酒,甚至妄想一举攻克宁远城,颜盏烈听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默不作声。不多时,他派去南、北二门的将士回到东城头,汇报见闻。
“将军,颜盏大人,南、北二门攻城之敌和东门的一样,也是以树枝绑住马尾,造成的大军进犯之声势,实则也仅有一、两千人。”
“什么?南、北二门也是如此?”
颜盏烈听完来人的汇报,不禁感到惊讶,甚至再三确认了一番。而一旁的乌廷圭见他这般样子,打趣的说道:“看来老弟是过虑了,哪有什么疑阵啊。齐军就这点兵力也敢来犯,让我打发了他们,好去睡觉。”
说罢,乌廷圭拿起兵器,就要带人出城。而颜盏烈看着他的动作,眉头一挑,急忙拦住。
“将军不要冲动,齐军若当真只有六千兵力,岂敢来犯?这里面必有蹊跷。何况咱们连克八城,大齐西境的守军该怕了才是,怎可能就带着六千人来送死?这样,还是先弄清楚来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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