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些憔悴。
见到沈月溪,沈瑜白厌恶地朝她投来一个眼神。
“我看,你当真是要把全家害死才甘心,就因为我把你关进柴房,你就推我下水,巴不得我早点死?”
“哥哥,我没有推你。”
沈月溪执着地盯着沈瑜白,眼窝因为营养不良的瘦削而深陷下去,但那双眼睛里闪着光,期待哥哥能够信任自己。
沈瑜白只是把手上攥着的东西丢到沈月溪跟前,质问,“这是你的吧!”
看清地上的那根发绳,沈月溪愣愣点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是我在河边捡到的,我问过了,当时只有你和月蓉出现在那里,不是你还有谁?”
这下沈月溪百口莫辩。
沈母也在一旁冷冷看着她,沉默良久的沈父则抄起一根竹篾,沉着脸,将沈月溪拖到门外。
一顿毒打,在所难免。
光幕外,众人不忍直视地撇开眼。
这是过去已然发生的事,他们无力阻止,只能在外旁观这一切。
这一次沈月溪遭受的毒打前所未有,因为她险些“害死”的是沈瑜白。
沈父沈母宠溺月蓉,但瑜白更是他们的心尖宝,容不得任何损失。
沈瑜白自然看出爹娘的心思,自责又难堪。
“我那个时候看到头绳,真的以为是她为了报复我,才会……”
说了两句,沈瑜白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他说得再多,也只是苍白的解释,不能从毒打之下救回沈月溪。
他又忍不住为自己和爹娘辩解,“我们那个时候的确是误会了沈月溪,换做是在场的你们,在那样的情形下,也不会比我做得更好。”
毕竟谁会相信,月蓉那样单纯的孩子,会设计陷害呢。
倏地,一丝记忆闪入沈瑜白的脑海。
他笃定开口:“定是因为这次毒打,沈月溪才会动了杀死爹娘的心思,为了报复全家,还趁我们不在,将房子烧毁!”
修士们从最开始对沈瑜白的全心信任,到如今看了这么多往事,心中那杆天平,已经开始逐渐朝沈月溪那边倾斜。
“沈兄,也许这又是一个误会呢?”
“是啊瑜白,不妨继续往下看。”
沈瑜白嘴唇动了动,终是没再开口。
光幕之上,挨了一顿毒打的沈月溪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会咽过气。
沈家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