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孩子只能硬抗着。
可平日里连吃饱都是问题,又怎么指望他靠自己养好病,总归先吃饱饭吧。
那孩子抓起馒头往嘴里就塞,狼吞虎咽,像是几百年没有吃过好东西。
沈月溪还在为这一幕心酸,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喂,小姑娘,给他们这些人分了,怎么不给我分点吃的?”
沈月溪下意识扭头看去,是牢房里一个秃头男人,他脑袋和脸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疤痕,看着就给人一种极不好惹的感觉,阴冷狠戾的眼神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沈月溪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一个半大孩子,乍一对上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秃头男,她不禁一个哆嗦,猛地后退一步,与这人拉开距离。
对这个秃头男,沈月溪是有印象的。
这个人是镇上出了名的混混,在一次寻衅滋事中,他手上沾了几条人命,被送进大牢。
他到了牢里也不安分,时不时欺凌牢里的老弱病残。
只要不出人命,狱卒基本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月溪刚来的时候,就亲眼见过这人欺凌老人家,抢走他们的吃食。
思绪万千,可现实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
沈月溪回过神,将剩下的馒头分给其余人,独独忽视秃头和他几个狗腿子跟班。
“你耳朵聋了?”
秃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忽视过,顿时勃然大怒,阴恻恻地望着沈月溪。
即便沈月溪亲手把李老爷推下悬崖摔死,可是跟面前这个秃头比起来,他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秃头男子眼神中的狠戾如同实质,会将人吞噬淹没,呼吸都似乎变得艰难起来。
整个牢房里的气氛都变得沉重起来,像是粘稠的海水不断蔓延而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有和事佬怕惹出来乱子,硬着头皮上来缓和气氛。
“大哥咱别跟一个小孩儿一般计较,不就是几个馒头吗?咱们又不是吃不上,回头您叫上外面一个小弟,大鱼大肉都能给您带进来不是?”
秃头男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盯着沈月溪的眼神依旧令人胆战心惊。
隔了很久,沈月溪感觉身体都快僵硬,秃头男终于转身回到自己的地方盘腿坐下,阴鸷的眼神时不时投向沈月溪的方向。
光幕外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比彼时涉世不深的沈月溪更懂得察言观色几个字、
“遭了,我看这个秃头的眼神,他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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