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俨然一副乱世之相。
一路行来,韩诚看到很多衣衫褴楼的流民和乞丐,与官道两旁悲惨的流民乞丐相比的,便是道路上各衣着光鲜的商贾豪强们,他们出入前呼后拥,所穿所使之物皆是豪华奢靡。
看着这些人,两旁的流民乞丐有的麻木,有的羡慕,有的严重则满是仇恨。
这个情形落在韩诚眼中,心中微微叹息,真真应了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一方面是富者土地连绵,华屋广袤,一方面却是贫者连立锥之地都无。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方圆数十万里的大明国恐怕要不了几年就要大乱了。
【成】都府安县浴恩里桑木庄,不过是一个偏僻的小村,依仗着【成】都府衙和峨眉明里暗里的庇护,还算太平。
这一天正午时分,骄阳似火,四野岑寂。正是“晒秋傻子”的时节,正响午的日头,显得格外的酷热,那火轮般的日头,晒得通往桑木庄的土道两旁的荒草快要着了火。
偶尔见到的几株野花,也都焉巴巴的蜷缩着,没有了一丝精神,万籁俱寂中,只有野草地里的“知了”不时的发出几声清脆地鸣叫。
突然间,幽静的土道上现出了一个人影,忽隐忽现,异常矫捷,其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清秀,古铜色的肌肤闪烁着健康的光泽,背上背了一个包裹和两柄剑。
正是回乡探亲的韩诚,见土道上人烟稀少,便使出了‘灵猿步法’,健步如飞朝桑木庄行来。
脸上细密的汗珠不断地被抹去,身上的汗水却源源不断的产生,浑身衣裳几乎湿透了,沾在身上难受的要命,可韩诚对此却是全然不顾,只是感觉离家越近,心情就越紧张,内心越火热。
终于,在庄东头的一角,韩诚看到了自家的那几间茅屋,内心顿时升起了一片温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茅屋外的打谷场上,小妹韩阿秀穿着粗布麻衣正在聚精会神的整理着农具,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冒出来,只是简单地用手背摸了一摸,便继续开始了辛勤的劳作,瘦小的脸上有着一丝超越年龄的成熟。
看到有人过来,韩阿秀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觉得来人有些眼熟,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昏花看错人了,等人影到了跟前,透过雾蒙蒙的视线。
韩阿秀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口中不确定的道:“大哥?你是大哥?”
“嗯,我是韩诚,我回来了。”
低沉有力地声音缓缓地从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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