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八岁上高一的时候住寝,那时候娘每天下班还要去市场卖菜,用来贴补我们三个的学费。我们三个放学也偷偷去饭店打工赚钱,攒了一笔钱准备给娘以后养老用。”长风衣看了看准备慢慢向前推进的特警,有些鄙夷的从腰上拽出一枚卵式*,没拉拉环直接扔了过去。众特警看见扔过来的*,顿时一片惊呼迅速撤退。
“再他妈过来大家同归于尽!”长风衣吓唬完特警,转过头继续对叶天说道:“没想到我们打工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五个同学围着我娘,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什么乡巴佬,埋汰鬼什么的。我们哥三想到没想,冲上去将这五个人一顿臭揍。晚上的时候刚子偷偷从学校花池上边卸了三根铁栅栏上的尖儿,真让刚子说中了,五个瘪犊子真找了七八个社会上的混混冲进学校打我们,被我们哥三当场撂倒了三个,没跑了的两个被刚子用刀挑了脚筋。”
三个人说累了,干脆席地坐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聊了起来。看叶天嘿嘿傻笑,风衣悍匪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兄弟,这事有什么好笑的啊?”
“没事,我就是想起来我十三四岁的时候,我兄弟让一个什么散打冠军踢晕了,我把那个冠军揍了一顿之后,用啤酒瓶的碎片直接割了个耳朵,也不知道那个一只耳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叶天的话,两个悍匪面面相觑,难怪这小子面对手枪如此淡定,原来更生猛啊!
“后来呢?”
“后来我们三个被劳教五年,出来也错过了高考,而且那时候有了案底即便找工作用人单位都不敢用,老娘被我们三个气得生了一场大病。后来出来以后实在没什么干的,就干脆混起了社会。”看叶天盯着手枪,风衣悍匪苦笑着说道:“兄弟我们也不瞒你,我们干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不过我们只对当官的和富豪下手,手上有命案,杀的也都是贪官污吏和为富不仁的人。”
叶天点点头,两个人身上气势强烈杀气很重,一看就是身上有命案的。只不过按照古代的说法,两个人也算是那种侠盗。
三个人聊得很投机,不远处的那些高官可是满头满脸的汗。
叶天的事情已经惊动了整个东海省公安厅。因为保密的需要,东海省省委省政府并不知情。这也是负责国安的易大凡副厅长主张的,叶天的身份实在是太过神秘,就连厅级干部都无权查看,这样的人用屁股想都知道属于国家秘密战线上的顶级人物。在东海省先是被吃饭被黑,然后又是抓酒驾被下了枪,接着又被交警扣了车砸了车窗。这东海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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