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那个虎子不肯搭桥联系,都宇又得罪透顶了的叶天。
马信芳孤独地坐在自己书房的办公桌前,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他向后拢了拢有些稀疏花白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戴上花镜开始写工作部署。翻开记事本的第一页,都向东的名字赫然被圈在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里。而下面潦草的字迹上写着都向东的各种罪名:偷税漏税、走私、涉黑、杀人。
“老马,弃卒保车的事就不要想了,现在的任务是弃车保帅。”想到易大凡在电话里的点拨,马信芳就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慌。这个人的能量究竟要大到什么程度,居然能让一个厅级干部如此忌惮。
“唉。”一声叹息,马信芳推了推花镜,投下了撼动整个千阳地产界的第一枚*。
刚子的尸体被送入到市局法医鉴定中心,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无影灯照耀着刚子已经发青的脸。法医熟练的架起摄像机,将刚子穿着的衣服用剪刀裁开,开始检查致命伤所在的胸口位置。
年轻的法医跟助手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心脏位置,然后用力按了下去。一丝丝还没有凝固的暗红色血液从心脏位置的枪孔缓缓流出,沿着胸口到肋下,直接流进了血槽当中。
“胸口位置的枪击为致命伤。”法医熟练的用手术刀划开胸口位置的肌肉组织,取出已经变形的子弹头,又拉过相机对着胸口位置已经被打碎的心脏组织照了相。
“缝合吧。”法医脱下手套一边记录,一边对助手说道:“伤口缝的好点,这可是上级交代过的要的尸体,缝合完之后送到二号冷柜。”
大山和小飞两个人在市局戴着头套呆了一个小时,就被特警塞进了警车。
“哥们,你们这是拉我们去哪啊?没审讯没做笔录,这不符合流程啊。”小飞隔着黑色的头套,有些不解的问旁边持枪押解的特警。换来的,是腹部重重的一拳。这一拳打的小飞差点岔过气,身体一佝偻直接栽倒在地上。因为上的是背铐,所以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大山刚要站起来,冷不丁左边的一名特警一拳重重打在大山的左耳部位。这一拳极重,大山只感觉到左耳嗡的一声瞬间失聪,一股热乎乎的鲜血从耳部淌了下来,身体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别说话,听到了没有?”两名持枪的特警站在依维柯宽敞高大的车厢里冷笑着说道。
“嘿嘿,行,有种你把头套给我们摘了手铐解开,咱们玩玩。”
“给你们脸了是吧?”一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