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来到位于17楼的高干病房。郎行长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需要在ICU重症监护室观察24小时才能转移到病房。
看到郎行长的原配夫人坐在套房外的会客室跟前来看望的人聊天,张秘书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她跟朗行长那些见不得光的情事,原配夫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却没想到今天居然敢登门。
看郎夫人压着怒气站起来,张秘书连忙小跑两步挽住郎夫人的胳膊小声说道:“嫂子,出大事了,我跟你说几句话。”
听到张秘书的话,郎夫人才明白人家来不是向自己示威的,而是有重要的事跟自己说。郎夫人跟客人告罪一声,两个女人离开会客厅来到走廊。
“你。。你是说那个文件袋落在了刘喜农手里?天啊!这可怎么办!”
“嫂子,要不你找找领导上面的大领导?我刚才在医院调取监控,郎行长突发心脏病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文件袋,可见这个东西有多重要。”张秘书恨恨的说道:“刘喜农离郎行长最近,顺手就给接了过来。那个文件袋拆开了封口,他肯定现在已经看过了。”张秘书焦急的抓着郎夫人的胳膊:“嫂子,你给上面的领导打电话,说一下这个情况。”
“可是这个时间,有点太晚了。”郎夫人看了看走廊里的时钟,都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这个时间打个领导,不仅不礼貌,还容易在领导印象里失分。
“嫂子,现在都火烧眉毛了!真要是到了明天,恐怕什么都完了。郎行长这些年工作上有成绩也有失误,而且银行里面好多违规的东西一旦被人揪出来说,就会非常被动。”覆巢之下无完卵,张秘书跟朗行长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旦郎行长锒铛入狱或者被踢下去,早已经打上郎行长烙印的张秘书肯定也得被打入冷宫。
“行,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省行的孙行长。”郎夫人一边调电话号码一边说道:“老郎跟孙行长关系不错,平时走动的也多。”
张秘书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忍着没说出口。孙行长是省行的实权副行长,据传闻年底有望再进一步成为一把手,这个节骨眼,孙行长就算想帮忙也要避嫌。
电话很快接通了,郎夫人先是哭哭啼啼的跟孙行长说郎行长病倒的事,然后话锋一转:“孙行长,老郎是因为一个文件袋受了刺激才突发心脏病的。”
电话那边十分敏感的听出了郎夫人话里的意思,他在电话那头问道:“文件袋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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