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约两搾长的短笛来。
这短笛比普通竹笛略短,似是用某种荧润的玉石制成,形状有些古朴,一端还系着一颗深绿色魔晶制成的吊坠。
“……好吧,那我试试~”这样的场景难道她还能说出个‘不’字来,苏晓婷暗道,自己唱的再糟,总比只听过一遍的姬宇宁演奏的要好吧!
姬宇宁微一点头,回忆着上次令他久久不忘的那首曲子,脑海中回想着苏晓婷弹奏时的场景,缓缓吹了出来。
一种似笛非笛,似埙非埙的奇异音色自那个长发席地的男子唇边溢出,无形的音律仿佛有形的水波般,四散蔓延开来。
苏晓婷惊异的瞪圆了眼睛……这也太逆天了吧,虽说这首歌的旋律相对简单,可连前奏都吹得分毫不差,也不知他和易诺相比,那个更厉害些。
可随后,当她看到姬宇宁神色中的专注,不禁有了一丝动容,心中生出一种与人分享的意愿来。
若不是身份、场合不对,有人与自己喜欢着同一首歌,一同为之沉醉,这何尝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苏晓婷眺望着远处的天空,伴着笛声,轻轻哼唱了起来。
‘劫过九重城关,我座下马正酣,
看那轻飘飘的衣摆,趁擦肩把裙掀。’
轻柔低沉,亦有些沧桑的歌声与笛声竟出人意料的默契,很快苏晓婷与往常一样,眼前渐渐浮现出歌曲中展示的令人荡气回肠的种种画面来。
待唱到这一句时,
‘任露水浸透了短衫,大盗睥睨四野。
枕风宿雪多年,我与虎谋早餐’
姬宇宁的心绪被莫名的撼动,生出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这歌词或许写的有些随意,但却仿佛一副动态的图画,只是简单的几个细节就营造出盗将的铁血柔肠,不禁令人唏嘘。
‘谢绝策勋十二转,想为你窃玉簪。
入巷间吃汤面,笑看窗边飞雪,
取腰间明珠弹山雀,立枇杷于庭前。’
在淡淡的忧伤中一曲终了,姬宇宁沉默了片刻,看向苏晓婷:
“不知这‘烽烟万里如衔,掷群雄下酒宴’,作何解释?”
苏晓婷想起了曾经看到的作者的解释,洒然一笑,“作者是想说,这战争时传递烽火的硝烟,在盗将的眼中,就好比是点燃的香烟,而逐鹿天下的英雄,也只不过如酒宴中的涮肉罢了!”
“……原来钓叟和卧龙隐喻的是姜子牙和诸葛,可惜此处无酒,不然,凭此句的气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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