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什么也没有干啊,这位是丫头,就是我刚才给你描述的那个小女孩。她的爷爷不幸过世,临终前他把丫头托付给我让我好好地照顾她,其实经过就是这么简单。”袁帅无奈的解释道。
“托付给你?”袁帅知道苏曼脑子里又开始自由发挥想象了,于是在她误解之前袁帅猛的蹦了起来冲向二楼,经过丫头面前袁帅向她嘱咐了两句便有些心虚的窜进了浴室......
似乎这是袁帅生平洗浴洗的最长一段时间了,不是因为身上太脏而是袁帅躲在浴室使劲的想怎么才能给苏曼解释清楚关于丫头这件事,最终在浴室呆的差点没洗掉一层皮袁帅才堪堪的走出了浴室。
穿戴完毕袁帅终于人模狗样的走到楼下,不过眼前苏曼和丫头亲热聊天的情景却是让袁帅大跌眼镜。
“袁帅你呆在那干嘛呢,你们整个事情的经过丫头已经给我说明白了,那个秦老汉是个好人既然人家也帮你治过伤所以将丫头托付给你照料也是应该的。不过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对丫头不好甚至孽待她的话。”说着苏曼做了一个活动手腕的动作立刻、顿时、马上袁帅一个标准的军人立正向苏曼打起了包票。
一行三人乘警车离开袁帅的住宅,在车上苏曼才向袁帅讲起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原来在距离省城不到一百公里的一处大山坳里,一对考古队意外的发现了一座唐代将军冢,经过了将近半个月的挖掘考古队终于进入到将军冢的主墓室里,可谁料就在考古队进去不到几个小时的功夫里,忽然从墓室里传来的凄厉的惨叫声。
将军冢外面的挖掘人员听到墓室里恐怖的惨叫声吓得谁也不敢下去一探究竟,过了没一会墓室里便又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众人见考古队迟迟没有上来心想一定是他们出事了,于是一些人壮着胆子一同来到了主墓室的大门口,然而当人们打着光探进头向墓室内一探究竟的时候,眼前的一番景象顿时令所有人都吓尿了裤子。
只见整个墓室里到处都充满着血腥的刺鼻气味,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挖掘人员打着照明灯又向墓室里走了几步,忽然他一个趔趄被一个物体绊倒摔在地上。
借着头上微弱的照明灯,那个挖掘人员惊恐的发现将他绊倒的不是别人而是考古队的副队长曾建国,只见曾建国一副恐惧扭曲的僵硬表情,他满脸的鲜血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死,死人啦——”那个挖掘人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抬脚便向大门外跑去,慌乱间他的一只脚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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