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消消气,为了那等人,不值得。”秦静姝劝说了一句。
“丞相,你说本宫该怎么做?”钟麒煜也是苦无办法,这才找秦徵商量,两人的关系,自然比任何人都要亲厚一些。
“爹,太子殿下为了这事已经烦恼数日了,爹还是赶紧出出主意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秦静姝自然偏帮钟麒煜。
“这事难办啊。”秦徵摸着胡须,一脸思索,半响才道,“事到如今,袖手旁观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事当前只有两条路可走。”
“哪两条?”钟麒煜急忙问道,秦静姝也是一脸紧张。
“第一,是救,救了就不怕李堂说什么,也能从他手中夺取证据彻底销毁,以绝后患。”秦徵道。
“这事还怎么救?若能救,本宫还至于束手无策吗?”钟麒煜一脸否定,“看那老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他当年的确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害死不少人命,父皇最是忌讳这些权臣,如今去横州的还是范烨风,当初若是把太子妃之位给了范歆桐,或许如今就不是这番模样了。”
此话一出,秦徵和秦静姝脸上都挂不住。
钟麒煜意识到什么,解释道:“丞相别误会,本宫只是一时情急口误,太子妃之位,会永远留给丞相的女儿,这点毋庸置疑,本宫绝对不会为了李堂那个老东西而做出不明智的选择。”
秦徵这才脸色稍霁。
秦静姝一听,眼中顿时绽放着神采。
“丞相,不知令千金何时归来。”如今已然与相府连成一线,太子妃之位,怕是非给秦挽依不可,钟麒煜不免关心了一句秦挽依的动向,也好借此化解刚才的尴尬。
“目前没有消息,皇上也没有下旨召回的意思,听说这几日跟随医圣到了沽州治疗瘟疫,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秦徵想起这个女儿,就觉得一阵头痛,沽州是什么地方,也是她能随随便便去的吗,万一一个不慎,丢失小命事已,太子妃之位,可要交给别人了。
“若是这次瘟疫事情顺利解决,父皇必定会论功行赏,到时候肯定会将她召回,想必那个时候会下旨吧。”钟麒煜幻想着是否可以借大婚一事,消除这场厄运,毕竟,秦挽依帝后之命的预言,并非不可信,否则,父皇又何必将钟容赶出皇宫呢。
“很有可能。”秦徵也认同,不过这次,已然没了初次的喜悦,没有到最后,任何事情都会发生,秦挽依这次毁容就证明一切,皇宫之中,充满变数,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秦徵已然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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