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说的那么……”
还没说完,秦挽依已经戛然而止,可该说的好像已经全说了,她方才还想据理力争,死不承认的。
这个时候,居然还给她设下陷阱。
“原来是早上啊,终于记起来了?”钟九轻笑一声,就笑在她的耳畔,她的耳朵,因为热气,立刻单边热,仿佛也变得敏感起来,在钟九的怀中,无论哪里,都因为他的触碰而酥麻着。
可是,钟九没有离开,就这么保持着一段距离,害得秦挽依不敢有任何动弹,只能将视线移向别处。
果然不能太好心,人善被人欺,当初就不该看在他痛苦的份上一时心软然后就摊上这事。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再不记起来,秦挽依绝对相信钟九会直接把她扔到床上,重复那日的情景。
钟九揽着秦挽依的腰,秦挽依后仰着躺在他的臂弯,他低头俯视,背后是整片星空,秦挽依顿时有点醉醺醺的。
“既然也承认了,说吧,想好怎么负责了吗?”
“什么?负责?”秦挽依一个激灵,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有什么好负责的,两人只是一起睡,虽然她不知为何睡到他身上去了,但也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
这种事情,秦挽依自然明白。
“可别人似乎并不这么认为。”钟九不急不躁,“倘若你的解释有用,那就当我们清清白白吧。”
什么叫就当,真的是清清白白。
只是,她越解释,他们越觉得有鬼,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这时候解释,不是更加显得欲盖弥彰。
尤其是韩木,一定会扔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让她陷入尴尬境地。
“他们应该忘了吧?”秦挽依不确信地道。
“可沽州悬崖,五师弟似乎还提及什么来着?”钟九一脸沉思的样子。
孩子!
都是秋文宣的错。
你说韩木凑什么热闹吗?
还有钟流朔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其实你也并不吃亏呐。”秦挽依想要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将这件事摆平,“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清不白地相处一晚后,往往是女人吃亏,以你的人品,大家绝对不会误会你什么,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稍微坏那么一点点,风流那么一点点,对你绝对没有坏处,而且,如果这样就误解你,那么这种人不要也罢,所以,爱你的人还是照样爱你,不爱你的人照样不爱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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