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校了。
半个城都知道了东岚戏楼着火的事儿,医院外头的出租车排着队的等拉客。
苏冉没有把祖义丰等人送上车,她还要照看祝浮生,走不开身。
祖义丰也挂念苏冉,他听说了何典做的混账事儿,叮嘱道:“明天你师姐还过来,有什么事儿你就大方的跟她说,别不好意思。”
“师父,咱们相处这么久了,您怎么还觉得我是个脸皮薄的人呀!”
“我不是觉得你脸皮薄,我是觉得你太坚强,什么事儿都想自己扛!”
苏冉嘿嘿笑,她就是这样的性格,能不麻烦别人的事儿,她就自己解决了。
“不用了师父,明天月阿姨他们能过来,您和莲姐今晚都忙了挺久,好好休息一下吧。”
祖义丰确定有人照顾,就放心了:“你快上去吧,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明天还有的忙。”
今晚苏冉忙的跑来跑去,一样累得不行。
医院的陪护床是很窄的一个躺椅,睡在上面就别想翻身了,苏冉不是挑剔的人,盖上租来的被子,就进入了梦乡。
医院的凌晨五点,就开始有人走动。
有人要留晨尿,有人要抽空腹血,医护人员、病人、病人家属、送早餐的……
或轻或重的脚步声,或大或小的说话声,都能影响不敢睡沉的苏冉。
清晨六点,租陪护床的老板就来收床铺了,医院早上要给病房做清洁消毒,家属们都得起床,这样才方便做打扫。
苏冉刚把床铺叠好,裴月和裴冬暖就到了。
“小冉,我和冬暖照顾浮生,你回去休息休息,下午再和阿沧一起过来。”
苏冉昨晚一宿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时刻都担心自己睡沉了,不能及时照顾到祝浮生。
她走出住院部,吹了吹外头的寒风,脑袋才清醒一些。
苏冉掏出电话卡,再次拨去了殡仪馆。
“您好,我想问一下,昨天送来的东岚戏楼的遇难者里,有没有一位叫周天银的男性?”
“有,他的家属已经认清楚了,灵堂摆在了2号厅。你要是来祭拜,往2号厅走就是了。”
苏冉暗叹一声,挂断电话,重新回到住院部,把这个消息告诉裴月。
“怎么突然就……真是世事难料!”裴月有些悲伤的说。
“月阿姨,您清楚浮生和周天银的关系吗?”苏冉把祝浮生昨晚的状态说了一下。
裴冬暖听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