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直接离开千秋殿,跪着的大臣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宣政殿中,慕清染静静的坐在窗边,想着还有一天的期限,她考虑的时间也不多了。
“陛下。”
汪德海跪在慕清染的身边,将宣政殿的事情都跟慕清染一字一句说的清楚。
想着曲青山的那番话,慕清染心里算是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看错人,关键时候,还得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人才有用。
“你先起来吧。”
慕清染说了一句,就把目光转到手边的奏折上面,抬手递给了汪德海。
“你看看这个。”
“陛下,奴才不敢。”
汪德海吓得赶紧推脱着。
“让你看你就看,哪那么多废话!”
慕清染眉头轻皱,看着汪德海厉声说了一句。
汪德海抿了抿嘴唇,吞了口口水,悻悻的打开奏折,颤抖着把奏折看完,额头两边的汗珠清晰可见。
“这是上谏设摄政王的奏折,你觉得呢?”
“这……”
“恕你无罪,说吧。”
慕清染知道,以前父皇处理朝政的时候,他都跟着在身边伺候,有时候也会跟他商量商量,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计策。
“大人们或许觉得陛下年幼,不该如此劳心劳力,设摄政王处理朝政,就可以为陛下多分忧。”
“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觉得朕无能,年幼无法掌政。”
“奴才有罪!”
汪德海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双手呈着奏折。
“都说了恕你无罪,你起来。”
慕清染看着汪德海战战兢兢的的样子,蹙了蹙眉头,本想着找个人商量商量,他竟然是这般的胆小,还是云镜比较好,什么话都能说。
“你说这摄政王什么人合适?”
“奴才不敢妄议。”
汪德海低头颔首,轻声的说着。
慕清染撇了撇嘴,让他下去,无奈的把奏折摔在一边,奴才就是奴才,上不得大雅之堂。
“陛下,丞相来了。”
汪德海都没敢走的特别近,就在门口就通传了,想必是害怕了慕清染。
慕清染示意他进来,身子往后靠了靠,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总算是有个能说话的人了。
“臣叩见陛下。”
曲青山跪在慕清染的身边。
“平身吧,赐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