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回来的,似乎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围绕在南风珏的身边,他们知道的事情,多数都是他口述的,别的人根本没有亲眼见过。
“知道护城河的河底有异样,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行动,还有方春来可疑,为什么也是自己偷偷的跟踪,你是怕我们知道什么,还是刻意想隐瞒什么?”
“够了!”
听着时锦官一句一句的逼问着南风珏,慕清染走过去站在时锦官和南风珏的面前,看着时锦官厉声的说着。
“陛下,这种种事情,矛头都指向……”
“放肆,摄政王是何等身份,岂容你这般质疑!”
时锦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收回了指着南风珏的手,无奈的苦笑一下,接着就双手抱拳,微微颔首。
“是我狂言造次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时锦官的话音未落,他转身就离开了大殿,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慕清染看着南风珏的背影,心里面微微一痛,看着旁边的南风珏,她沉沉的叹了口气。
“朝政要紧,你先过去处理奏折吧。”
南风珏点了点头,也离开了大殿。
萧云焕看的清楚明白,从时锦官怀疑到南风珏离开,好像所有的事情,南风珏都处在被动的局面,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有关,临走前都没有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岂不是要寒了时锦官的心。”
萧云焕看着慕清染,轻声地问着,也强忍着自己心里面的酸楚,他曾经也奢望过女帝会这样偏袒自己,如今看来,除了南风珏,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慕清染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微微叹了口气。
“明知道时锦官句句在理,却要偏袒南风珏,陛下心里明明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却又不敢面对答案,陛下,你这般矛盾,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是青梅竹马的情意,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说因为重生换了心境,可是性格还是如此,从小到大,能一语中的说破自己心事的,只有萧云焕一个人。
至于南风珏,看破不说破,事先都抢在慕清染想到之前做了。
“知道了又如何,他就算是泫门的人又如何,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朕不想再次卷进去。”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陛下能控制的,我刚才也听得清楚,京中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哪一件都不是陛下可以控制的,看起来泫门是有意让陛下卷进去,避而不应似乎不是一种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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