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面有心疼,可是亲是亲,法是法,掌管京畿却知法犯法,倘若放任自如的包庇下去,会让天下百姓心寒。
“我跟姐夫过去。”
慕清歌点了点头,没有了刚才调皮吵着要夸奖的神色,跟在南风珏的后面,一言不发的走着。
南风珏放慢了脚步,瞟了眼旁边的慕清歌,叹了口气说道:“到了承欢殿,你只管听我说。”
慕清歌抬头看了眼南风珏,眼里面全都是不可思议。
南风珏在没有说旁的话,恢复了最初的神情,中途也没有停顿,直接带着她去了承欢殿。
慕清染沐浴更衣,正在铜镜前面梳洗打扮,听着宫人来报,也没有着急,让月香将珠钗和步摇一个不差的插好,这才慢慢的走出去。
“姐姐。”
慕清歌看到慕清染出来的时候,心虚的行着礼,赶紧走过去扶着慕清染,低着头不敢看慕清染的眼睛。
“明月楼的老鸨到底是怎么死的?”
慕清染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慕清歌说着。
慕清歌吓得赶紧收回了手,见着慕清染开门见山的问着,她不由自主的瞥向南风珏那边,似乎在像南风珏求助。
“实话说就好。”
南风珏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直接坐到慕清染的身边,恍若无事人一样说着。
慕清歌直接愣住,好家伙,刚才不是说听他说嘛,怎么到了姐姐面前,他竟然把这摊子又推给自己了,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尤其是成了亲的!
慕清歌白了南风珏一眼,冷哼一声。
“朕怎么瞧着,你对摄政王非常的不满啊?”
慕清染看着慕清歌问着。
慕清歌赶紧收回视线,变了脸色,看着慕清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委屈的哭了起来。
“姐姐,明月楼老鸨的事情,属实是意料之外,我真的没想到她能跳楼。”
“现在这奏折都送到朕的承欢殿来了,说京署衙门为了办案逼死了证人,你说说,朕该怎么处置这件事情?”
慕清染看着慕清歌,指了指桌子上的奏折,越想越气,抬手就把奏折扔在了慕清歌的旁边,一脸失望的看着她。
慕清歌抬手捡起来那个奏折,看了眼上面的内容,是大理寺的江竹春呈上来的,所说所述都是事实,看样子是被明月楼的姑娘一纸诉状告到大理寺去了。
“大理寺直接把奏折呈给了朕,你自己说,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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