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在等合适的机会,笨拙如冯慕寻此刻也明白过来。
百姓的怨气,开战的理由,所有的负面影响都需要一个人来承担,那个人选就是陈青欢。他延西辞既要野心,也要民心。
他还没说完,“你以为帮了一两次林堂主,朕就会因此宽恕你?林堂主带来的新技术的确是好,可其中有几分是你的功劳,当朕心中不清楚吗。”说到底,他根本不觉得也不相信陈青欢真的能创造出那些新技术来,他认为大部分还是林堂主的功劳。
陈青欢此时有些无言以对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中原人何时信奉圣女之说了?你费了这么多心思诋毁我,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向敖榙宁夏开战?”
延西辞忽然大笑起来,像一个高处不胜寒的胜利者,他心中的故事与野心又有谁知道呢,全天下没有一个人懂他。
“朕为何要告诉你,你已经没用了。”一句话宣判了她的死刑。
地上的兄妹二人终于跪不住了,善贏最先开口求情道:“父皇!求父皇开恩。”
“不知者无罪!如郡主所言,她并不知晓身世实情,将天灾的原因归咎于郡主身上实属不妥,请父皇三思!”
“咚!”延西辞闻言将手边的茶杯扔向善贏,差点打中他。
“那你是不是要替她担下这佑国不力的罪名!”一句质问让善贏和穗儿都不敢再开口,“你是朕的儿子,还是延国的皇子,你所做的事都要以延国为重!”
善贏眼珠转了转,知道现在再求情只会火上浇油,“儿臣知错,求父皇息怒。父皇为了延国鞠躬尽瘁,儿臣也自当为了延国死而后已,开战一事,善贏和穗儿都在此祝父皇旗开得胜。”
陈青欢不怕自己受苦受难,但她有些见不得别人为她的事担惊受怕。
“皇上。”她声音逐渐平静,“既然皇上觉得我没用了,是准备要了我性命吗。”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皇帝的回答。
“朕一向待人和善,即使青欢圣女犯了欺君之罪,又害得百姓受苦,朕也大赦于你,让你继续住在落花轩里。”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变回了那个和蔼可亲的模样,像是说着家常话一般。
在场的人却不敢相信他是真的心慈手软之人,也怪陈青欢自己看轻了一国之主,还真以为有什么绝世明君。
她垂着眼眸,看不出在想什么,片刻后一挥衣袖便潇洒转身离开,小毛擦了擦溢出眼泪的双眼,起身跟上。
和来时一样,她回去时依旧无人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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